用水一点点润湿。
小心翼翼地捏成方方正正的块状,再放到大锅里去蒸煮。
那便是年糕。
是只有丰收之年,在过年时才能尝到的稀罕物。
他记得……
每次年糕出锅,他总会迫不及待地端起自己那份,跑去敲隔壁赵嫣然家的门。
而赵嫣然则会偷偷从家里拿出珍藏的沙糖。
两个小人儿便凑在一起。
你一口我一口。
小心翼翼地蘸着那甜滋滋的沙糖,分食着那块软糯香甜的年糕……
可后来……
为何一切都变了呢?
陈阳蹙起眉头,努力回想。
记忆似乎有些模糊,只记得好像是某一天,赵嫣然突然对他说,想要上山修行……
想到这里,陈阳下意识地用指节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那里传来一丝隐隐的抽痛。
他索性不再去深究那些模糊的过往。
只是,赵嫣然……
她如今,在做什么呢?
想必,正和那杨天明一起,在南天杨家安心修行吧。
而自己……
陈阳脑海中又浮现出赫连洪那句……根骨不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胸膛。
试图感受那所谓的根骨。
却一无所获。
他也曾问过通窍。
但这家伙自己连骨头都没有,自然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若这天赋,真就是指这先天带来的根骨,那……倒真是没有办法了。”
陈阳摇了摇头,将这股无奈的思绪压下,不再去想。
随后,他便起身去找沈红梅。
如今的青木门废墟,人烟稀少,偌大的地方,两人时常牵手漫步,也碰不到几个人影。
有时,他们便寻一处高地,并肩坐着。
看那天际从朝霞喷薄,到夕阳沉落。
一看便是一整天。
偶尔。
沈红梅也会继续指点陈阳修行。
只是陈阳如今已是炼气十层,距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
一旦筑基,便与沈红梅同处于筑基大境界。
沈红梅所能指点的,关于炼气期的种种关窍与经验,已然倾囊相授。
虽然两人修为差距依旧明显。
但前路更多需靠陈阳自身去探索了。
这一日。
两人信步来到了后山祖师祠堂外,那间求羽化真血的石室前。
沈红梅取出那枚代表掌门权限的青木令,尝试着为陈阳开启石门。
陈阳的储物袋,灵石,还有欧阳华的三件礼物,都在里面。
甚至……陶碗,也在其中。
然而令牌贴在石门上,石门依旧毫无反应。
如同之前尝试过的无数次一样。
“应该是还需要配合特定的开启法诀。”
沈红梅回忆道,眉头微蹙:
“只是这法诀,历来只有掌门亲传,师兄他似乎……还未曾来得及传授给我……抱歉陈阳……”
陈阳看着她低头愧疚的模样……
心中的介怀顿时烟消云散,只是轻浅一笑,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道:
“前辈,该不会……是你害怕我拿到铜片,去杀神道历练,遇到危险,所以故意打不开这石门吧?”
沈红梅轻轻瞪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我是那般不分轻重的人吗?”
“我看就有可能啊!”
陈阳笑着上前一步。
伸手轻轻揽住了沈红梅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
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丰润的唇瓣。
看了许久。
直看得沈红梅脸颊微红。
眼神有些闪躲。
然后。
他低下头。
轻轻地,带着试探地吻了上去。
沈红梅身体微微一僵,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软化下来,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索取。
过了许久。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缓缓分开。
沈红梅脸颊绯红,轻轻拍了拍陈阳的胸膛,嗔怪道:
“吃够了吗?我嘴上又没抹蜜糖。”
陈阳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中带着笑意,语气认真地说道:
“比蜜糖还要甜,比过年时吃的年糕,还要香软呢。”
沈红梅被他这奇怪的比喻逗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