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逞口舌之快,也没有用了!”
“赫连前辈,劳烦您,稍后便将这黄吉……送去道盟!”
“放心,交给老夫便是。”
说着。
他为了发泄方才被无端卷入,差点殒命的怒火,还故意走上前几步。
居高临下。
用脚尖踢了踢坑底那团模糊的血肉,啐了一口。
而黄吉,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侮辱
“你……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你离开之后,我被猪皇一刀重创……”
“这两百年间……我去了什么地方?”
“又……做了什么?”
欧阳华闻言,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但随即
“你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与我再无半点关系!”
话虽如此,但他的确感到疑惑。
眼前的黄吉,与记忆中那位在天香教中地位尊崇,仪表堂堂的副教主,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实力,都相差太大了。
简直判若两人。
这两百年,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这时。
黄吉忽然发出一阵嘶哑而癫狂的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怨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
“哈哈哈……好!好得很啊!”
“一个叛教而逃的花郎,反而在这东土小派,活出了人样!”
“站了起来,当上了一派掌门!”
“好啊!”
“真好啊!!”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仿佛用
“但是,轩华……你可知道!”
“当年你一走了之,害得我天香教近乎覆灭!”
“猪皇震怒,迁怒我等!”
“我这两百年……这两百年所受的苦楚,全都是拜你所赐!!!”
这充满极致怨恨的咆哮之后,坑底那微弱的气息,竟如同被风吹灭的残烛。
彻底消散了!
欧阳华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复杂难明。
陈阳也瞪大了双眼,感受到那股生机的彻底湮灭。
赫连洪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
“死了……气息彻底散了。”
“方才已是强弩之末,又这般情绪激动,心脉神魂皆碎,彻底殒命了。”
“哎呀,早知道,该先喂他颗丹药,留他一口气才是!”
“这下道盟的赏赐,怕是要打些折扣了。”
说着。
赫连洪抬手。
运转灵力。
一道柔和的光芒托举住坑底黄吉那惨不忍睹的尸身,准备将其收起。
然而。
就在他即将把尸体收入储物法器的前一刻。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
“对了!”
“还有羽化真血!那三滴凤仙之魂留下的本命魂血!”
“那可是真正的绝世宝贝啊!”
“定然还在他身上,得拿回来!”
说着。
他也顾不得脏污。
操控着灵力,便开始在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上仔细搜寻起来。
一旁的陈阳见状,愣了一下。
“赫连前辈,那魂血……是我焚香祈求而来……”
赫连洪闻言,转过头。
用一种带着长辈威严,和
“小辈,修真界的规矩你不懂吗?”
“自古宝物,便是有德者,有能者居之!”
“可不是谁求来的,就注定是谁的!”
“此等神物,放在你一个炼气弟子手中,是祸非福!”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中的贪婪却难以完全掩饰。
不过。
当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己孙女赫连卉,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不赞同的眼神时。
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
“罢了罢了!”
“看在你引动凤仙魂影也算有功的份上,老夫也不全占你的便宜。”
“这样吧,等找到那三滴魂血,大不了……分你一滴!”
“如何?”
“这等神物,一滴便足以逆天改命,多了你也把握不住,徒招灾祸!”
就在赫连洪话音刚落的瞬间!
异变陡生!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利刃穿透血肉的声响,毫无征兆地响起!
赫连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地低下头。
只见一只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