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零星记载,那也应是上古凤仙降临此地时留下的一道承载真血的法则残影。”
“并非本体注视。”
“你不必过多担忧。”
赫连洪见状
“呵呵,欧阳华,我看这最后一根信香,你不如直接收回,留给门中心性资质更好的弟子。”
“此物乃你宗门初代祖师青木真人,采集古木之骸炼制而成,不可复制!”
“想必以你之能,也炼制不出,怕是再也寻不到那青木残骸了。”
“何必浪费在一个会产生幻视,道心不稳的弟子身上?”
陈阳的脚步顿住了。
如果师尊此刻要收回信香,他绝无怨言。
是自己没有这份机缘,辜负了师尊。
连当年的沈前辈,也仅分得一柱香而已。
然而。
“赫连前辈好意,欧阳华心领。”
“不过,不必了。”
“修行之路漫漫,机缘岂独羽化真血一道?”
“我相信我这弟子,自有他的造化。”
“况且……”
他顿了顿。
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门中皆有传言,说陈阳乃祖师转世。”
“无论真假,我信他!”
“说不定这最后一柱香,他便能引动奇迹呢?”
赫连洪听闻,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但他原本准备拂袖离去的脚步,却悄然停了下来。
显然是想留下来,亲眼看着陈阳这最后一次失败。
好再借机好好嘲弄一番欧阳华,这冥顽不灵的信任。
石门合上。
陈阳背靠着冰凉的石门。
方才师尊那番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欧阳华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维护,如同暖流。
令他心中的不甘与茫然,慢慢消融。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这间空旷的石室,确定没有任何隐藏的探查手段后,才缓缓走到祭坛前盘膝坐下。
他并没有立刻点燃信香。
而是闭上了双眼,开始梳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我的心……方才在外面……此刻说足够平静,那是自欺欺人。”
“赫连卉前辈所说的,于极端环境下十年苦修方能臻至的静心之法,我做不到。”
“赫连洪所说……他说的或许对!”
“我资质或许真的普通,我确实依赖了丹药和外力。”
“我心中装着对沈前辈的情感,杂念丛生……”
陈阳在心中一条条罗列着自己的罪状,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荡,逐渐取代了之前的惶恐与自我怀疑。
然而。
他的思绪
“此物乃你宗门初代祖师青木真人,采集古木之骸炼制而成,不可复制!”
陈阳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眼底深处,一点执拗的,近乎疯狂的火光骤然点燃!
赫连洪说他资质平庸,他无法反驳。
赫连洪说他心性不足,他难以辩白。
赫连洪说他依赖外物,攀附筑基长老,他……也认!
因为他心中的确对于前辈有着旖旎心思。
但是!
赫连洪有一件事,说错了!
大错特错!
那就是——信香不可复制!
“没有试过,谁知道……能不能复制呢?”
陈阳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与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
毫不犹豫地,从自身的储物袋深处,取出了许久未用的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