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之事,关乎你未来道途,需谨慎准备。道石筑基虽看似寻常,但根基扎实与否,同样影响深远。”
“你既已炼气十层,当稳固境界,打磨灵力,寻求筑基契机。”
“至于其他……暂且不必多想。”
“弟子明白。”
又交谈了几句关
“关于你正式拜入我门下之事,我打算择日举行一场拜师大典,昭告宗门。”
“具体时日尚未定下,应该要等待很久,你这段时间可先返回山下住处等候通知。”
“大典之后,你便需搬来青云峰,随我在此修行。”
陈阳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自己虽然已被默认为亲传,但确实还未举行过正式的拜师仪式。
“是,师尊。弟子遵命。”
交代完毕。
陈阳便行礼告退。
驾驭遁光,向山下自己的院落飞去。
云端之上。
只剩下欧阳华与沈红梅二人。
“师兄,既然已决定收他为徒,为何还要大张旗鼓筹备大典?不能一切从简,过几日便举办了吗?”
她担心夜长梦多,也想让陈阳早日名正言顺。
欧阳华望向脚下云雾缭绕
“并非刻意拖延。”
“只是……我总觉得,宗门之内,似乎潜藏着什么我未能完全洞察的东西,一种……若有若无的异样感。”
“在弄清楚之前,谨慎些总无大错。”
他行事向来稳妥,甚至可说是过于小心,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沈红梅看着师兄凝重的侧脸。
虽
但也明白欧阳华此举必然有其道理。
便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另外,我需离开宗门一趟,处理一些私事。”
“归期未定,短则数月,长则……难以预料。”
“这段时间,宗门事务,便交由你暂为代理。”
沈红梅闻言,脸上露
“师兄放心,红梅必当尽心竭力。”
“那……南天杨家之人,会不会心有不甘,去而复返,前来寻衅?”
“不会。”
“我青木门虽小,却也是在东域道盟名下正式登记在册的管辖宗门,每十年皆需向道盟缴纳一定供奉,受道盟规矩庇护。”
“杨家势大,却也不敢在明面上毫无缘由地破坏道盟定下的规矩,攻打下属宗门。
“否则,道盟问责下来,他们也吃不消。”
“这点你无需过多担忧。”
沈红梅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还有一事,那丹霞峰的朱大友,最近似乎又在闭关,尝试冲击结丹之境。”
“他毕竟是筑基之后才加入宗门,与青木门算不得一心,更多是互利合作。”
“万一……万一他真个侥幸结丹成功,而师兄你又不在宗门。
“我恐怕……”
“我筑基修为,难以完全压制他,届时他对宗门不利该如何是好?”
她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顾虑。
听到朱大友的名字,欧阳华脸上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了然。
甚至是一丝……嘲弄!
他摆了摆手。
“放心。他……再过一百年,也无法结丹。”
“为何师兄如此肯定?”
欧阳华只是笑了笑,并未解释。
眼中那抹深沉之色愈发浓郁,仿佛洞悉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师妹,个中缘由,你暂且不必知晓。总之,宗门之内,其他事务你无需过分忧心,安心主持大局便是。”
说着。
他手掌一翻。
一枚古朴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令牌不知是何材质打造,触手温润。
正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古朴大字——青木令!
字迹间道韵流转。
一股磅礴而古老的灵气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令人心旌神摇。
这灵气并非来自于欧阳华。
结丹修士的气息最多残留百年便会消散。
而这令牌上的灵气,厚重绵长,横跨数百年时光依旧不灭。
正是来自于青木门的开派祖师!
那位失踪已久。
或已死去的元婴真君——青木真人!
“此乃青木令,执此令,如我亲临。今日起,你便是青木门的代宗主了。”
欧阳华将令牌郑重地交到沈红梅手中。
沈红梅深吸一口气。
双手接过这枚沉甸甸,象征着青木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