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规矩我懂。”
说着。
她迅速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双手递了过去。
杨屹川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掂量了
“可。随我来吧。”
说完。
他转身便向旁边一处药园走去。
杨素、杨寻、杨玉兰连忙跟上。
杨天明和赵嫣然对视一眼,也默默跟在了后面。
方才杨素三人争吵交谈时,他们这两个炼气期小辈,在这威名赫赫的天地宗内,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插话了。
进入药园。
杨屹川示意杨素和杨寻站在边上。
他并未把脉,也未用神识仔细探查,只是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他们衣襟上残留的血迹。
突然。
他俯身,从田边角落一个不起眼土坑里,随手抓了两把翠绿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杂草。
然后在杨素和
一把塞进了杨素的嘴里。
另一把塞进了杨寻的嘴里!
杨素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草叶,那青涩微苦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呸地一声将嘴里的杂草全都吐了出来,猛地站起。
“你干什么?!羞辱我等吗?!”
若非此地是天地宗,他几乎要立刻动手。
杨屹
“吐了做什么?吃啊。”
“吃……吃草?!”
杨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然是吃草。”
“你们体内气息紊乱,灵力躁动不安,口溢鲜血,胸口憋闷,明显是受了极为精纯的甲木纯阳功法反震所伤。
“甲木之气,至刚至阳。”
“盘踞你们经脉肺腑,与你们自身功法冲突,故而引动气血逆冲。”
“的确是甲木纯阳功,可、可是……我们并未见他施展什么攻击法术啊?”
“反震之力,亦是攻击。”
“甲木至刚,如同凡俗樵夫挥斧砍伐山间千年铁木,力道越猛,反震越强,虎口震裂者比比皆是。
“你们攻击那修炼甲木纯阳功之人,便如同以自身之力,去硬撼至阳至刚的铁木,所受反震,便是最精纯的甲木之气侵入体内。”
“此气不除,伤势难愈,还会不断损耗你们的本源。”
杨素若有所思。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甲木属阳,乙木属阴,阴阳相克,亦相生。欲化解这甲木反噬之气,便需以乙木精气徐徐滋润、中和。乙木便是阴木,主生发、柔韧。
“我方才给你们吃的这些清灵草,虽看似寻常杂草,却是此地乙木精气汇聚所生,正是对症之物。”
“你们多采集一些带回去,每日嚼服三株,连续半个月,体内甲木戾气自可化解,伤势也能慢慢恢复。”
杨素听完,再无怀疑,连忙忍着那古怪的味道,将嘴里的草叶咀嚼了几下,艰难地咽了下去。
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流果然从喉间散开,流入四肢百骸。
原本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经脉,顿时传来一阵舒爽之感。
胸口的憋闷也减轻了不少。
杨寻见状。
也将信将疑地,重新从土里抓了几根草,犹豫着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很快。
他脸上也露出了惊异之色。
体内那躁动不安的灵力,似乎真的平复了一些。
两人不敢再怠慢,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又各自抓了几把清灵草,小心收好,准备路上服用。
就在这时,杨素猛地想起一事,目光如电,唰地一下射向
“玉兰!你为什么不吃草?!”
杨玉兰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
然而。
“她为何要吃?她又没受伤。”
“没受伤?!”
杨素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气得她差点又喷出一口血来。
“杨玉兰!难怪我问你为何一路脸色红润,不曾呕血,你不回话!你当时是不是根本没出全力,手下留情了?!”
杨
“我出力了……我当时打了那欧阳华一掌,感觉手掌像是拍在了铁坨上,震得生疼,后面……后面就没敢再用力了……”
“你……!”
杨素指着杨玉兰,手指都在发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难怪三人合力,那欧阳华看似吐血却始终不倒。
原来是自己这边有人出工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