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微末修为,竟徒手……将那位实力强悍的恩客,当场格杀。”
陈阳眼中闪过讶色。
“此事当时震惊了整个教派。”
“那花郎事后也茫然无措。”
“只记得当时一股炽热狂暴的力量从体内涌出,完全控制了他的心神与动作。”
“后来,当时的教主亲自查验,发现那花郎的体内……”
“似乎有某种异物正在生长。”
“深入研究后,终于发现……”
“那异物的本源,正是来自他长期涂抹,甚至可能无意中摄入的……天香摩罗。”
陈阳听到这
“莫非……这天香摩罗,能拥有增长战力,或是激发潜能的功效?”
然而。
锦安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
他否定了陈阳的猜测,
“不是增长战力,也不是激发潜能。”
“它能让拥有者……同时修行另外一条道。”
陈阳一怔。
锦
“世间皆传,我天香教走的是双修之道。”
“这双修二字……”
“在世人眼中,往往只指男女阴阳调和之术。”
“却不知,这双修,指的更是……道的并修。”
“那暴起杀人的花郎,当时力量暴涨的原因,并非他原有的道基修为突飞猛进。”
“而是因为……”
“他的身体,在那一刻,自行开脉了。”
“他开始……淬血。”
“修士,炼气筑基,是为一条道。”
“妖修,开脉淬血,是为另一条道。”
锦
“一人之身,两道并立。”
“虽艰难凶险,稍有不慎便是爆体而亡,但若能寻得平衡,相辅相成……”
“其能展现出的实力与潜能,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般简单。”
他微微侧身,眼眸直视着陈阳的双眼。
“陈阳……”
“天香教如今……也没什么人了。”
“你既是师哥的弟子,也算是与我教有缘。”
“不如……便继承一下这花郎之位,习我天香教双修之道,如何?”
陈阳心中猛地一跳!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下意识地,用力摇了摇头。
“不!”
“我不想!”
这些日子与锦安的交谈,都让陈阳对花郎这个身份,并无好感。
那似乎总与身不由己、悲苦、玩物等字眼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
眼下他自身麻烦缠身,妖神教威胁未除。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学什么双修之道?
锦安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抗拒,脸上的神情却并未有多少变化。
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
他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叹息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无奈。
“你不做……”
锦安的声音
“也没办法了。”
话音未落。
锦安忽然抬起手,快如闪电般,在陈阳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他破败不堪的衣衫!
嗤啦——!
一声裂帛脆响。
本就不甚结实的布衣,被轻易撕裂开来,露出陈阳的胸膛。
陈阳愕然低头。
下一刻。
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自己胸膛正中央,原本应是光滑的皮肤之上。
此刻竟
血红色纹路!
那纹路如同最纤细的血管网络,又似某种奇异植物的根须。
正从肌肤之下隐隐透出,微微搏动。
颜色鲜艳,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正向着四周蔓延。
一股与锦安脸上那血花同源的气息,正从这片纹路中,隐隐散发出来!
陈阳的脑中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耳边。
“你不做……也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