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
“你也无需……太过忧心。”
“我了解我那师尊黄吉。”
“他重利,行事讲究价值。”
“师哥……轩华师哥,他既然被师尊亲自找到并带走,以师哥轩花郎昔年在西洲的名声与……特殊。”
“师尊绝不会轻易让他有性命之忧。”
“他必定……会被献给猪皇。”
“献给猪皇?那会如何……”
“会被……”
“那猪皇的女儿,莫非……会折磨师尊?”
锦安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动作有些矛盾。
“不是折磨。”
他纠正道,眼眸里闪
“是……折辱。”
他深吸一口气,仿
“我师哥轩花郎之名,两百年前在西洲……颇有盛名。”
“曾被不少有实力的女妖……惦记。”
“那猪皇的女儿,白琼,本就是西洲有名的……随性之人。”
“她甚至……”
“学她父亲猪皇当年收罗宠姬的做派,自创了一门……”
“缴械之法!”
“用以管教,驯服她圈养的……那些郎君。”
陈阳听得眉头紧锁。
缴械二字,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
“当年我便听闻,她曾放言……”
“待将来寻到心仪的花郎,成亲之后,亵玩够了……”
“便会让其交好的姐妹女妖,一同分尝。”
“我师哥……”
“当年之所以决意逃离西洲,除了对天香教内部的一些不满,这白琼的恶名……”
“也是原因之一。”
陈阳沉默了。
西洲那赤裸裸,尊卑分明到近乎野蛮的丛林法则,通过锦安寥寥数语,再次以一种令人不适的方式呈现出来。
那不是一个讲道理,论道义的地方。
那是力量与欲望主宰一切的蛮荒之域。
一时之间。
青铜大殿内,唯有池水微微荡漾的轻响。
寂静。
沉甸甸地寂静。
许久之后。
是陈阳主动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想起另一个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
“对了,小师叔……”
“我曾经听……听黄吉提及过。两百年前,天香教遭逢大难,你,还有教中许多同门,不是都已经……陨落了吗?”
“为何……你如今会……”
“莫非是黄吉,当年看错了?或者说,那猪皇一刀……其实并未斩尽杀绝?”
这是他最大的困惑之一。
一个死了两百年的人,为何会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还成为了妖神教的十杰?
锦安闻言,缓缓摇头。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否定。
“不。”
他的声
“我师尊没有看错。我当年的确……死了。”
“我教上上下下,只要当时身在总坛之人,从最低微的仆役,到……教主花万里,无一幸免,皆当场毙命。”
他的眼眸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了那片血海与绝望。
“我师尊黄吉……”
“当时应该是奉教主之命在外护卫,或是处理外务,站得离总坛核心稍远。”
“加上他本身修为高深,反应极快……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
说完。
他似乎察
“你非西洲之人,或许难以想象。”
“妖王与妖皇之间的差距……若按你们东土的境界来粗略比对,大概便如同……”
“真君与天君之别。”
他
“云泥之别,天壤之距。”
“猪皇含怒一刀……”
“别说一个天香教总坛,便是方圆百里,当时也几成齑粉。”
陈阳听得心神剧震!
妖皇一击,竟恐怖如斯!
“至于为何……我还能再一次睁开眼,站在这里。”
“那是因为……妖神教的回天之术。”
“一门……”
“能令亡者涅盘的禁术。”
锦安的语气里,听
“代价巨大,条件苛刻。但妖神教……为了某些目的,动用了。”
陈阳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妖神教的手段,一次又一次刷新着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