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跑出百里之外,还未被我追上,这五千灵石,便免了。”
“但是……”
“如果被我追上了……那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凛冽如实质
那一直静静站立,眼神茫然的凤梧!
凤梧似乎感应到了陈阳话语中的威胁意味,眼眸微微转向那扎辫少女。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将神魂冻结的寒意,无声地笼罩过去!
“呃!”
少女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她终于明白了后果二字的重量。
那可能意味着……生死不由己!
“我、我交!我交灵石!”
少女再不敢有半分犹豫,甚至因为恐惧而声音变调,双手将灵石奉得更高。
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陈阳淡淡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挥手收走了灵石。
经此一遭,再无人敢质疑这五千的数额是否合理。
排队缴纳的速度,反而快了不少。
很快。
千宝宗与御气宗两宗弟子的买路钱收缴完毕。
陈阳那只专门用来装灵石的储物袋,已然沉甸甸,灵光透过袋口隐隐溢出。
接下来。
轮到那些跟随而来,本想捡便宜的中小宗门修士。
这些人的脸色更加凄惨。
他们的宗门底蕴远不及大宗,五千灵石对他们许多人来说,近乎是全部身家。
“陈、陈道友……”
一个看起来像是某个小
“我等……我等只是跟着来看个热闹,并无与陈道友为敌之心啊……这、这买路钱……可否通融一二?”
“是啊陈道友,我们就是一时糊涂,跟着起哄……”
“还请陈道友高抬贵手……”
哀求声此起彼伏,许多人眼中已带上了泪光。
陈阳面色冰冷。
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先前追杀自己时同样气势汹汹,如今却摇尾乞怜的面孔。
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热闹?”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
“尔等将追杀陈某,当做一场热闹来看?”
“那如今这场热闹的座钱,就是五千灵石。”
“看,就付钱。”
“付不起……”
“那就别怪陈某,让你们成为这热闹的一部分。”
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掐灭。
中小宗门的修士们面如死灰。
只能如同前两大宗弟子一般,开始互相借贷,凑足那要命的五千灵石。
然而。
终究有人连借贷都凑不齐。
一个身材魁梧,顶着个锃亮光头,身着青绿色道袍的汉子。
轮到他时,掏空了储物袋,又向同门借了一圈。
掌中托举的灵石,仍差着一大截。
他急得满头大汗,脸色涨红。
却又不敢看陈阳,只能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陈阳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同样穿着青绿道袍,面有菜色的同门。
心中了然。
这是一个并不富裕的宗门。
他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拿过了那光头汉子紧攥在手中的储物袋。
光头汉子浑身一颤,却不敢反抗。
陈阳神识一扫,储物袋上那点粗浅的禁制形同虚设,内部情形一览无余。
果然。
除了几件品相普通的法器和一些杂物,灵石所剩无几。
“你们这衣衫……”
“你是哪个宗门的?”
“大……大竹宗。”
“大竹宗?”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这打扮,脑袋光秃秃还带点尖,配上青绿衣衫,倒真有几分像是春天刚破土的竹笋。
下面青,顶上白。
那光头汉子被陈阳的目光打量得心惊胆战,以为陈阳在琢磨什么酷刑。
他猛地一咬牙。
仿佛下了极大决心,从怀中贴身之处,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枚颜色泛黄,边缘磨损的竹简。
“陈、陈道友……”
“这、这是我大竹宗秘传的筑基期锻体功法,青竹锻体诀……”
“不知……不知可否……抵偿不足的灵石?”
功法?
陈阳挑了挑眉,接过竹简,神识沉入其中。
片刻后。
他收回神识,脸上没什么表情。
果然只是一门颇为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