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
终究还是闭上了嘴，默默低下头，不再言语。
刘有富见状
“花道友言重了，言重了！”
“我菩提教在东土名声或许有些误会，但教义本心乃是导人向善，普度众生。”
“花道友日后多了解，便知其中真意。”
“既然花道友与陈行者相识完毕，那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当务之急，是趁着地狱道开启，为我菩提教即将到来的天骄们……抢占资源！”
“资源？”
“这地狱道中，还有什么资源可占？”
“刘行者指的……莫非是寒热池？”
“寒热池？”
陈阳看向江凡。
“陈行者有所不知。”
“这杀神道六条道途……”
“除了人间道是彻底封闭修为，体验凡俗之苦，几乎没有任何修行资源。”
“天神道据说只出现过一次，时间太短，无人知晓具体好处外……”
“其余四道，都各有其独特的资源。”
“畜生道，道途初开，灵气充沛，草木灵药、灵石矿脉随处可见，是采集积累的好去处。”
“饿鬼道，业力弥漫，鬼哭神嚎，最能磨砺心性，淬炼神识，对神识修炼大有裨益。”
“修罗道，杀伐不断，争斗不休，是锤炼肉身，实战搏杀的最佳场所。”
“而这地狱道……”
江凡顿了顿，看向刘有富。
“便是寒热池。”
“池水？”
“这地狱道中，处处诡异，那池水……有何特殊？”
“特殊之处在于……”
“那池水中蕴含的，并非寻常灵气，也非天材地宝，而是……业力。”
业力！
陈阳心头一震。
他下意识抬头，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岩层，看到外界那血红色的天空，翻滚的红云。
以及地上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暗红苔藓。
那些东西，都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酷烈而邪恶的气息。
正是业力的显化。
“可是这业力……”
陈阳话音未落。
“啊——！！！”
“痛煞我也——！！！”
一阵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毫无征兆地从地穴外隐约传来。
穿透岩层，钻入耳中。
那声音里蕴含着极致的痛苦与怨毒，正是死于地狱道中的修士残留的业力痕迹。
时刻侵扰着生者的心神。
“陈行者误会了。”
“寒热池中的业力，并非外界那种混乱，暴戾，侵人心神的恶业。”
“而是经过地狱道规则沉淀，提纯后的……”
“精纯业力。”
“精纯业力？”
陈阳重复道，心中疑惑更甚。
“不错。”
刘有
“业力，乃是因果之力的显化，是天地间最本质的规则力量之一。”
“恶业固然伤人，但精纯的业力，却可……”
“补益修行！”
“你可曾受过难以治愈的暗伤？”
“可曾修炼过某种艰深晦涩，始终不得其门的术法神通？”
“可曾感觉到自身道基，存在某种难以弥补的缺憾？”
陈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暗伤？
他没有。
术法神通？
《万森印》仅仅是入门，远未至大成。
下丹田道石沉滞，中上丹田空悬，这更是他心中最大的隐痛。
刘
“业力，如同连接墙上两点的线。”
“只要你身上存在因，它便能帮你补全果。”
“无论那是伤势，是术法的瓶颈，还是……道基的瑕疵。”
“而那寒热池，便是这地狱道中，业力汇聚，沉淀，提纯的……节点所在！”
陈阳沉默了。
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补全道基……这可能吗？
那位夜访的判官曾言，他道基已定，除非碎基重来，否则再无弥补可能。
竟能有如此神效？
“此乃我菩提教先辈用血换来的经验，绝无虚言。”
“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抢占足够多，足够大的寒热池，为我教即将到来的天骄们……”
“铺平道路！”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