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
刘有富的
“成就妖皇后,这位新皇曾一一拜访西洲另外五位妖皇的领地……据传闻,未尝一败。”
未尝一败。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泰山。
陈阳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正在被一次次刷新。
“所以……”
“我菩提教总坛,已决意倾尽全力……拉拢这第六位妖皇!”
“新的妖皇,正是正是!务必设法拉拢才是……”
江凡言语间难掩急切。
眼前似已浮现出菩提教于东土开教,万人朝拜的恢宏盛景。
“这位妖皇,究竟是何等大妖修炼而成?”
说罢。
他下意识瞥向身旁的岳秀秀。
小姑娘性子沉静,先前叮嘱她莫要多言,便真个敛声屏气,只垂眸静静旁听。
未有半分逾矩。
陈阳心中一动,起了逗弄小姑娘的心思。
他眼角余光瞥着
“刘行者,这新妖皇……会不会是仙鹤修炼成的啊?仙鹤飘逸出尘,修炼有成的话,应该也很厉害吧?”
果然。
岳秀秀听到“仙鹤”二字,面具下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显然对这个话题极感兴趣。
“仙鹤?怎么可能。这位新生的皇者,乃是……龙皇。”
“哦。”
陈阳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同时注意到,身旁的岳秀秀眼睛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肩膀也微微垮了垮。
显然因为厉害的妖皇不是自己心爱的仙鹤,而有些失落。
然而。
一旁
“龙皇?这……这不可能啊!”
“为何不可能?”
“龙族修行,与其他妖族截然不同!”
“它们不仅需要海量灵气,更需要……祖脉滋养!”
“没有祖脉,龙族根本无法突破血脉桎梏,更别说登临皇位了!”
“祖脉?”
陈阳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陈行者修行尚短,或许对祖脉了解不多。”
“简单说,祖脉是天地间最古老,最本源的地脉灵根,蕴含造化之力。”
“相传远古时期,祖脉遍布天地,但历经变迁,尤其是万年前一些上古世家大举迁徙前往南天后,东土的祖脉几乎被抽取一空。”
“随之移往南天。”
“比如南天杨家,之所以能成为威震一方的世家,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一处化龙池。”
“那化龙池,便是由一条祖脉演化而成。”
“据说能为结丹修士洗涤道体,提升潜力,神妙无穷。”
陈阳若有所思。
原来杨家还有这般底蕴。
“既然龙族修行离不开祖脉,而祖脉又基本都在南天……”
“莫非这位西洲的龙皇,是偷窃了南天杨家的化龙池,才得以突破?”
“绝无可能!”
这次是江凡和刘有富异口同声地否定。
“陈行者,你把南天世家想得太简单了。”
“那化龙池是何等重地?”
“有杨家元婴真君坐镇不说,池外更有层层禁制阵法,数年才开放一次,仅供族中最核心的子弟使用。”
“偷?”
“怕是刚靠近百丈范围,就被轰杀成渣了。”
“江行者所言极是。”
“祖脉远在南天,与西洲相隔何止十万八千里,中间还有无尽海与天险阻隔。”
“西洲的大妖,根本不可能触及南天祖脉。”
“那这条龙……究竟是如何成就妖皇的?”
这个问题,让刘有富的眼神再次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震撼的奇异光彩。
“这也正是我菩提教,为何要不惜代价拉拢这位龙皇的原因所在……”
刘有富的声音变
“数日前……”
“当这位龙皇的气息随着红膜结界破碎而涌向东土时,你们知道……”
“发生了什么吗?”
陈阳和江凡都屏住了呼吸。
岳秀秀也忘了失落,好奇地竖起耳朵。
“几乎整个东土,所有筑基以上的修士……无论道石,道纹还是道韵。”
“无论筑基,结丹还是元婴……”
“他们的道基,都在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