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洪与赫连卉也来向陈阳和沈红梅辞行。
赫连卉
“此去一别,不知何日方能再见。将来若是在东土遇见了,定要传讯于我,我必当尽力照拂一二。”
旁边的赫连洪闻言,斜睨了自
“小卉啊,你这般牵挂……该不会是对那欧阳华……”
“三爷爷!你胡说什么呢!并非如此。”
“只是那日妖王肆虐,我们几人同历生死,也算是……共过患难了。这份情谊,总是不一样的。”
“说起来也是奇妙。”
“老夫好歹也曾是元婴修士,竟会与你们几个筑基,炼气的小辈一同在妖王手下挣扎求存,这算不算是……”
“生死之交?”
他自嘲的语气中,却也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沈红梅站在陈阳身侧。
望着赫连洪
“只是……终究是可惜了。陈阳未能把握住机缘,入那天地宗,成为梁海大师的药园杂役。”
赫连
“沈道友,陈阳小友如此选择,定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与考量。”
“他不愿屈居人下,想要凭借自身本事拜入天地宗,这份志气是好的。”
“说不定,将来他的成就,能超越那位梁大师呢?”
一旁的赫连洪听闻
“哼,这小子……志向是不小,可天赋嘛……也就那样啊,小人物,小角色的命!”
陈阳
“赫连前辈,你总说我天赋不行。”
“晚辈愚钝,至今不明,这天赋究竟是何物?”
“是血脉优劣,还是悟性高低?”
赫连洪瞥了他一眼。
忽然伸出手。
那干瘦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瞬间捏住了陈阳的肩胛骨!
“嘶——!”
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
陈阳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凉气。
感觉肩骨仿佛要被捏碎一般!
“疼吗?”
赫连洪松开了手
“这就是天赋的一部分,是你的根骨!”
“你就算经脉再强韧,丹田再广阔,能够容纳海量灵气……”
“可若没有一副足够坚实的根骨作为支撑,就如同华屋建在流沙之上,根本承受不住这身力量的反噬!”
“斗法时的冲击,功法运转的负荷,甚至修为突破时的灵力冲刷……”
“都需要根骨来承载!”
陈阳揉着发痛的肩膀,愣愣地听着。
这倒是他从未仔细想过的层面。
“那……这根骨,该如何淬炼提升呢?”
“经脉能通过功法拓展淬炼,丹田也能随着修为增长慢慢稳固。”
“可这根骨……”
“淬炼?”
“哪有什么普适的法子能轻易淬炼根骨?”
“这东西,很大程度上就是你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是先天根基!”
“除了某些特殊的血脉传承能略微改善,寻常修士,根骨几乎注定。”
“就算你侥幸找到某种强悍血脉,想要融入己身……”
“若根骨太差,也根本无法承受那血脉之力带来的冲击,只会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他说着。
又打量了陈阳几眼。
“小子,你爹娘是修士吗?”
“不是。”
“晚辈是自山下俗世上山修行的。”
“至于爹娘……”
“在我十来岁时,便已相继病故了。”
赫连洪闻言,轻轻皱了皱眉。
看着陈阳那平静中带着一丝追忆的神情。
原本到了嘴边的更多打击话语,终究是咽了回去,没有再说什么。
“罢了……”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这样吧,看在你我共历生死的份上,将来若是在东土地界遇见了,老夫便照拂你一二。”
“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说罢。
他不再多留。
周身灵光涌动,便欲带着赫连卉离去。
“陈小友,沈道友,保重!”
“保重!”
陈阳与沈红梅齐声回应。
目送着赫连爷孙二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青木门这片废墟,显得愈发冷清与空旷。
时间飞速流逝,又是两个多月一晃而过。
残存的数十名弟子每日聚在一起商议,最终决定,即便宗门不在,也要维系一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