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初次尝试便能催生出十七叶,起点不可谓不高。
为何梁大师却对他自行修行如此不看好?
“催化草木,并非仅靠天赋与功法。”
“更需要的是与草木共生,与大地共鸣。”
“药园,便是最能提供此种环境的地方。”
“你若独自修行,可能做到日夜不离土地,时刻感知那微弱的生机流转吗?”
说完。
梁海不再多言。
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便消失在远方天际。
“我去送送梁大师!”
说罢也急忙追了上去。
陈阳心中明白,赫连洪前辈重伤未愈,境界跌落。
恐怕也是存了希望,能从梁海大师那里,求得调理丹药的心思。
随着最后一位东土大宗的前辈离去,广场上剩余的青木门弟子们也渐渐带着复杂的心情散去。
那崔杰正一瘸一拐地,背影萧索地向着宗门废墟外走去。
很快便消失在断壁残垣之间。
陈阳并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手中,这枚沉甸甸的天地宗试炼令牌上。
“我……莫非真的选错了?”
他摩挲着冰凉的令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难道炼丹之道,真的需要耗费百年光阴来打下根基吗?
这条自行闯荡的试炼之路,又会是何等光景?
与此同时。
崔杰拖着那条微瘸的腿,很快便来到了青木门外围区域。
回首见四下无人。
他便御起飞行术,摇摇晃晃地飞了片刻,落在了一处颇为气派的府邸门前。
府门匾额上,写着两个鎏金大字——李府!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前院,来到一处干净整洁的庭院中。
院内。
赫然坐着几人,正是丹霞峰峰主朱大友,以及他的几位心腹弟子!
而李万田,李宝德舅甥二人,也陪坐在侧。
“师尊,诸位师兄,我回来了。”崔杰躬身行礼道。
李万田连忙问道:“崔师兄,青木门如今情况如何?那些东土大宗的人可都离去了?”
崔杰便将今日青木门发生之事,尤其是东土大宗前来选拔弟子,以及陈阳被梁海大师赠予令牌等经过,大致叙述了一遍。
院内众人听闻。
尤其是得知云裳宗,天地宗,凌霄宗都给出了入门机会。
脸上无不露出羡慕乃至嫉妒的神色。
“早知如此,我们当时就该留在宗门啊!”
“就是!”
“万一我们几人,也被哪位大宗前辈看上了呢?”
几名弟子忍不住懊悔地低声议论起来。
“放肆!”
朱大友猛地一拍桌子。
厉声喝道。
牵动得他脑袋又是一阵针扎似的剧痛。
这是之前被
“老夫已决定带领尔等投入菩提教门下,岂可三心二意!”
原来。
青木门遭劫那日。
朱大友恰巧因下山会见菩提教使者而离开了宗门,阴差阳错躲过一劫。
之后。
他便带着几名亲信弟子辗转寻到了李府落脚。
只是,他们并未见到那位菩提教的吴老。
只遇到了李万田和李宝德舅甥二人。
据他们所说,吴老之前离去后,便一直未曾返回。
“朱长老,您看……我们是否要寻个时机,回去青木门主持大局?”
一名弟子试探着问道。
“回去?”
“回去做什么?”
“如今搬山宗的修士正在抽取青木门灵脉,那里已是一片死地!”
“我等既已决定投入菩提教,便当一心一意!”
“至于青木门……哼!”
“可是……朱长老,那吴老一直未曾回来,我们这……”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庭院中央摆放着的那尊炼丹炉。
此炉造型古朴,却通体散发着一种阴森邪异的气息。
炉身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十足噬魂炉!
此炉已被从偏院移到了这主院之中。
虽外表看似平静,但无人敢轻易靠近。
更不敢打开炉盖。
只因他们都曾探查过,炉内并非冰冷,而是依旧有暗火在燃烧!
此刻,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众人也能感受到那丹炉隐隐散发出的热力与令人心悸的煞气。
炉壁某些地方,甚至隐隐透出暗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