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他们很可能并没有在那场交战中彻底湮灭。”
她顿了顿。
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况且……那黄吉不是说过吗?西洲那位猪皇,不是有个女儿,当年极为迷恋师兄吗?”
陈阳闻言,眉头微皱。
他想起欧阳华修炼的是纯阳功,又出身于天香教那般地方,对一些事情恐怕早已心生厌恶。
否则当年也不会逃婚。
“师尊他……”
“既然选择逃婚,想必对那猪皇女儿并无情意。”
“落入其手,恐怕……”
然而。
沈红梅却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将一只纤手放在唇边,无意识地轻轻咬着指甲。
这是陈阳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小动作。
“陈阳,你不懂……”
沈红梅的目光有些
“女人的直觉啊……有时候是很准的。”
“一个女子,若是真心喜欢上一个男子,即便对方再怎么冷淡,再怎么逃避……”
“往往也舍不得真正打杀他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