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战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眼中偶尔闪过思索的光芒。
“强行结婴,妖气冲霄,引动天外巡察……倒是个决绝的法子。”
一旁的沈红梅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上前一步。
“赫连前辈,我师兄他……还有被掳走的青云峰。”
“他们……现在到底如何了?”
“前方的动静已经平息,我们……我们不敢靠近探查……”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希冀,与恐惧交织的矛盾情绪。
既想知道结果。
又怕听到最坏的消息。
赫连战看向沈红梅。
目光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应该……是死了。”
沈红梅如遭雷击,娇躯剧烈一晃。
脸色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阳也是心头巨震。
但听到一位元婴真君如此断定,还是感到一阵难以呼吸的闷痛。
“前辈,我师尊……还有青云峰上那么多的长老和弟子,真的都……”
赫连战的目光转向陈
“即便那天外化神因为顾及齐国民众,未在当场全力出手。”
“但一尊妖王濒死前的反扑,其威能也绝非筑基,炼气修士所能承受。”
“恐怕……凶多吉少。”
他顿了顿。
“这样吧,你们在此等候,我亲自去前方战场查看一番,究竟如何,一看便知。”
话音未落。
也不见他有何动作。
身形便如同青烟般缓缓消散在原地,已然向着无尽海方向而去。
其速度之快,远超陈阳等人的感知极限。
沈红梅望着赫连
“过去……是我的道侣殒命……现在……轮到师兄了吗?”
“修行……本是求长生,为何……”
“为何身边之人,却一个个离去……”
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位一向以清冷坚强示人的灵剑峰长老,此刻终于显露出内心最脆弱的一面。
宗门没了。
师兄可能死了。
连她座下的亲传弟子宋书凡,冯子坤,
这接连的打击,几乎将她击垮。
宋佳玉看着师妹如此模样,心中亦是酸楚难言。
想要开口安慰,却发现自己词穷句涩。
如今的局面,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
陈阳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宋佳玉和赫连卉有些讶异的目光中,轻轻握住了沈红梅冰凉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坚定。
“前辈……”
“我还在。”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
沈红梅身子猛地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陈阳。
她眼中的冰冷,与坚强彻底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弱,与依赖。
今时不同往日。
宗门已毁,约束不再。
她似乎也不再需要强迫自己,维持长老威仪了。
她反手紧紧握住了陈阳的手。
仿佛那是茫茫怒海中唯一的浮木。
“不仅仅是师兄……”
“还有书凡,子坤……他们……”
陈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宋书凡百日筑基时那沉稳的身影,以及冯子坤那白发老者的模样。
心中亦是一痛。
还有丹霞峰的朱绣师姐,和她那道侣周山师兄。
就在众人沉浸在悲伤与猜测中时。
远处的空间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赫连战的身影再次显现。
只是。
他回来的速度比众人预想的要快得多。
而且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眉头紧锁。
眼神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震惊,疑惑,甚至……还有一丝凝重?
“大爷爷?您怎么……”
赫连卉最先察觉到他神色的异常,连忙迎了上去,心中惊讶不已。
她这位大爷爷可是元婴真君。
平素里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究竟看到了什么?
竟会露出如此神态?
沈红梅也像是抓
“赫连前辈!怎么样?您看到我师兄了吗?还有青云峰?他们是不是……”
后面的话,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