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头上的火星微弱地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就在那最后一缕青烟即将彻底散尽的前一刹那!
陈阳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
在那即将消散的青烟顶端,虚空之中,隐约浮现出了一缕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虚影!
那虚影呈现出一种优雅的飞鸟形态。
灵动而神秘。
仿佛跨越了古老时空,即将降临!
一股微不可察,却带着神圣古老气息的波动,隐隐传来!
“这虚影……莫非是师尊口中所说的凤仙!真血……真血要降临了!”
陈阳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巨大的惊喜和期待,让他几乎要呼喊出来!
就在那飞鸟虚影凝实,一滴微不可见,蕴含着
那支撑着虚影的最后一丝青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轻轻一晃。
散尽了!
石室内。
那隐约的波动与神圣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祭坛上空空如也。
仿佛刚才那惊鸿一瞥的虚影与感应,都只是他极度渴望下产生的幻觉。
燃尽了!
最后的机会,也随之化为了乌有。
陈阳瞪大了双眼,瞳孔因极致的震惊与失落而收缩,整个人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僵在原地。
希望就在触手可及的眼前破灭。
这种打击,远比第一次的毫无动静更加残酷!
他再一次,带着更加浓重的茫然,与一种近乎麻木的失落,步履沉重地走出了石室。
欧阳华一看到他这副比刚才更加灰败,更加失魂落魄的神色,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连第二根信香,也失败了!
沈红梅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看着陈阳那仿佛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神,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安慰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陈阳在进入石室前,眼中是带着何等的光亮与期待。
欧阳华心中叹息。
面上却努力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走上前,
“无妨,无妨!陈阳,莫要太过在意。”
“这羽化真血,说到底也只是一场额外的机缘罢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修行之路漫长,并非倚仗于此一道。”
“你且宽心,凭借为师所赠天养瓶内的筑基丹,你将来筑基,乃是十拿九稳之事!”
“前途依旧光明!”
沈红梅也走上前来。
站在陈阳身边,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只觉得任何语言都无法抚平,陈阳此刻内心的挫败。
她只能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他。
却又有些迟疑。
而此时,赫连卉神色平静,手持最后一根信香,再次缓缓走入了石室之中。
石门闭合。
将内外再次隔绝。
只剩下陈阳,如同丢了魂一般,呆呆地望着那扇石门,眼
关键在于心要格外的平静!
哪里做得不对?
赫连洪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出言嘲笑。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陈阳一眼,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司空见惯的漠然。
以他漫长的寿命和广阔的阅历,见过太多像陈阳这样的修士。
在一些小宗门,小地方被奉为天才,被视为未来的希望。
站到了所谓的高处,便自认为不凡。
但实际上,在赫连洪这等真正见识过东域
小池塘里的大鱼,根本狗屁不是!
完全不值得他投入半分关注。
他之前对陈阳的那几句点评,也并非是针对陈阳本人。
纯粹是因为对欧阳华不满。
借题发挥,顺手敲打而已。
陈阳仿佛不甘心。
又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转向沈红梅。
又看向宋佳玉。
“沈前辈,宋师叔……你们当初,究竟是如何求得那羽化真血的?可否……再仔细告知弟子?”
然而。
沈红梅和宋佳玉两人面面相觑,却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当时……便是静心祈求,并未觉得有何特殊之处。”
“我心念较为单纯,只想着夯实根基,许是因此……便成了。”
她们的答案,无法给陈阳提供任何有效的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