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好一会儿。
记忆深处那个瘦小怯懦,总是低着头的杂役形象,才缓缓与眼前之人重合。
他眼中渐渐流露
“小豆子?真的是你?!”
“是我啊,陈大哥!”小豆子笑容更盛,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下山后,去了何处?我当年也曾寻过你,只听说你回了老家,却不知具体去向。”
陈阳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旧友重逢的关切。
按照常理,像小豆子这样因伤下山的杂役,大多会选择在青木门周边的城镇落脚。
依靠对山上的一知半解或做些零工度日。
陈阳当初在附近打听却毫无消息。
小豆
“劳陈大哥挂心了。”
“我回家后,用积攒的一点银钱,开了间小布坊,起早贪黑地忙碌了几年,前两年总算有了些起色,铺面也扩大了。”
“这趟是带着货,来这李家镇做半个月生意,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打开这边的销路。”
他说着,目光炯炯,全无当年那副畏缩模样。
“真是……真是没想到。当年那般瘦瘦小小的小豆子,如今竟是大变模样了!我险些认不出来。”
“陈大哥,我那会儿上山修行时,才十五六岁,还是个半大孩子,自然瘦小。如今快五年过去了,风吹日晒,东奔西跑,总要长开些的嘛!”
他边说。
边侧身引着陈阳的目光,指向旁边停着的几辆马车。
那马车车厢以硬木打造,漆色光亮。
装饰虽不极尽奢华,却也透着殷实之气。
后面还跟着两辆载货的板车。
上面堆放着捆扎整齐的布匹和一些日用杂货,两个穿着干净短打的仆人正守在车旁。
见到小豆子看来,连忙恭敬地躬身。
“瞧,那就是我家里小小的商队了。”小豆子语气中不无得意。
陈阳顺着他的指引看去,点了点头。
目光随即落回到方才小豆子坐的那张桌子旁,那三位一直安静坐着,好奇观
“这三位是……?”
小豆子见状,脸上笑容更显。
带着一种成了家,立了业的男
“陈大哥,这三位都是我的娘子。”
他先指向一位看起来最为年长,气质也最沉稳温婉的女子。
“这位是慧娘,三年前嫁与我,如今家中内务和一部分账目,都是她在帮忙打理,是我的贤内助。”
那名叫慧娘的女子闻言,站起身。
朝着陈阳福了一福,动作娴静得体。
“这位是萍娘,两年前进的门,手脚麻利,性子也爽利,铺子里一些需要抛头露面,与人打交道的事务,多亏了她。”
萍娘也起身行礼,笑容爽朗。
“这位是秋娘……”
小豆子最后介绍
“一年前才过门,性子最是安静,女红极好。”
秋娘红着脸,也连忙起身见礼。
小
“慧娘,萍娘,秋娘,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陈阳陈大哥!我当年在山上修行时,最照顾我的朋友!”
三
“见过陈大哥。”
陈阳看着眼前这阵仗,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将记忆中那个蔫巴巴,被人欺负了也只敢躲在角落的小豆子,和眼前这个拥有三位娘子,一个小有产业的商人联系起来。
这反差实在太大。
奇妙!
就在这时。
又
“小豆子!你怎么半天还不过来?我在前边路口等了你老半天了!都不晓得来接我一下!”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容貌俏丽,看起来年纪最轻的女子,正气鼓鼓地快步走来。
脸上带着娇嗔之色。
小豆子一见她,脸上立
“陈大哥,这是阿芸,我的发妻。我上山修行之前,我们就已成亲了。”
那叫阿芸的女子走到近前。
目光先是在小豆子脸上转了一圈。
“你不是说就来吃碗馄饨吗?怎么半天不走?他是……?”
“我不是正要去找你嘛,碰巧遇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就多说了两句。”
“阿芸,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我在山上修行时的朋友,陈阳陈大哥!”
“你不是一直好奇,想见识一下真正的修行之人是什么样子吗?”
阿芸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一双大眼睛立刻好奇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