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道纹筑基。”
“道纹与心脉相连,只需心脏跳动,血液流转周身,道纹之力便可随之通达四肢百骸,瞬间爆发,无论速度还是力量的纯粹性,往往都胜过需要从气海调运灵力的下丹田筑基。”
陈阳心中震撼,努力记忆着这种奇妙的感知。
中丹田筑基,果然玄妙非凡!
片刻之后。
沈红梅缓缓放开了陈阳的手。
那温暖的触感和令人心旌摇曳的柔软骤然离去,让陈阳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怅然若失。
“至于那道韵筑基,传闻是在眉心识海中凝聚道韵,玄之又玄,我未曾亲见,无法让你参悟了。”沈红梅轻轻摇头道。
陈阳深吸一口气,强
“多谢前辈指点!弟子受益良多!”
这番亲身感知,胜过他苦读典籍数年!
令人面红耳赤。
两人又在高台下驻足片刻,让陈阳再次仔细体悟了一番宋书凡下丹田筑基引动灵气的宏观景象,这才转身返回那金碧辉煌的宫殿群。
年轻的国君宋坚未曾离去,依旧恭恭敬敬地跪在殿前等候。
见两人返回,连忙叩首。
“这位是青木门内门弟子陈阳,今日起便在皇城中暂住,观摩筑基,参悟修行。你需好生安排,不得怠慢。宗门尚有事务,我便先行返回了。”
“谨遵仙师法旨!”
随即,他又
“晚辈宋坚,拜见陈仙师!”
陈阳经过这连番冲击,对此等场面已逐渐习惯,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那宋坚似
“快!为陈仙师设宴接风!传朕旨意,即刻调集宫中三百歌妓,准备最好的歌舞,定要让仙师尽兴!”
三百歌妓?
歌舞?
陈阳闻言,眼前瞬间一亮!
他过去还是凡俗时,便常旁人讲那皇宫内院的奢靡,说什
没想到,自己竟也有机会亲眼见识一番这凡俗极致的享受?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与期待。
然而。
他这丝期待刚刚升起。
那原本已转身欲走的沈红梅,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此刻竟笼罩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愠怒。
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国君宋坚,都感到呼吸一滞!
沈
“他乃是为观摩筑基,清修悟道而来!需要的是绝对安静的心境,而非这些靡靡之音,脂粉之气!何须设宴款待!更无需什么歌妓歌舞!”
宋坚被沈红梅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龙袍。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面若寒霜的沈红梅,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旁边似乎茫然无措的陈阳。
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瞬间明悟了什么!
“是是是!沈仙师教训的是!是晚辈考虑不周,险些误了陈仙师清修!撤宴!立刻撤宴!”
他对着宦官总管
“晚辈这便为陈仙师安排最幽静的内院以供清修,并派遣最得力的卫兵在外看守,绝无闲杂人等打扰!”
“再安排几个手脚麻利,懂得规矩的老太监在院内伺候,一应饮食用度,皆按最高规格,无声无息送入院内,绝不敢有丝毫喧哗,影响仙师悟道!”
沈红梅听完这番安排,脸上的寒意才稍稍消退。
她深深地看了陈阳一眼。
那目光复杂难明,最终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不再多言,身形一晃。
便已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陈阳愣在原地,望着沈红梅消失的方向,呆了许久。
直到那剑光彻底看不见,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一旁依旧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的国君宋坚。
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那个……宋国主……方才你说的那三百歌姬……她们……唱歌好听吗?”
宋坚闻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见沈红梅确实已走,
“回仙师,岂止是好听?个个皆是万里挑一,色艺双绝!舞姿更是曼妙无双,堪称人间绝色……”
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将所有的好奇与向往都咽回了肚子里。
“唉……我是修士……这些……暂时无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