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目光闪烁,心中念头急转。
这东西太过诡异,必须先弄清楚它的根脚。
“你……可有名姓?”
那蚯蚓,似乎还在盐杀的余痛中没完全缓过来。
闻言扭动了
“名姓?那是什么?能吃吗?哦……你是说过去的旁人如何称呼我吧?我想想……好像……有的叫我‘通窍’。”
它顿了顿。
语
“不过嘛,有些处成了兄弟,嘿嘿,关系亲近了之后,一般都尊称我一声‘通爷’!”
“通窍……通爷?”
陈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联想到这东西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喜好钻入
还真是贴切得让人不适!
他
“那这陶碗,又是何来历?你为何会在这碗中?”
通窍
“来历?我不知道啊……我只记得,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就被混着泥土一起,给炼化在这只破碗里面了。中间嘛……也迷迷糊糊醒过来过很多次,不过没多久又沉睡了,直到这次……”
“很久?是多久?”
“多久?谁知道呢……记不清咯,只感觉睡了一觉又一觉,沧海桑田,外面的气息都变了好多次了……”
陈阳心中微微吃惊。
究竟是个什么存在?
他不由得再次打量起地上这条看似不起眼的蚯蚓,尤其是想到它那被踩爆了身子都能顽强再生出来的诡异能力,越发觉得此物绝非凡品。
就在陈阳心中暗自思索,权衡利弊之际,那通窍似乎缓过了一口气
“你看……怎么说着说着又生分起来了?咱们好歹也算是一家人,何必动不动就舞刀弄枪……啊不,是撒盐呢?多伤感情啊!快把那要命的盐拿远点!”
陈阳闻言,眼神一冷,非但没有放下盐罐
“一家人?你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跟你是一家人?”
“别!别!我说!我的意思是……咱们不都是‘蠃虫’吗?同属五虫之列,这不是一家人是什么?”
“五虫?蠃虫?”
陈阳一愣,这个说法他隐约有些印象。
好似小时候进城玩,听那些街边说书的老先生讲过。
天地万物,可分五虫,化生万类。
当然,这“虫”并非指真正的虫子,而是一种古老的分类方法。
当时说书先生口中,提及的多是些龙啊、凤啊、麒麟啊这些他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异生灵。
他觉得离自己太遥远,只当是故事听。
他还记得,当时好奇,曾问过那说书老者,具体如何区分。
但凡是身披羽毛,或者生有翅膀能飞的,无论是麻雀还是飞蛾,便归属于羽虫。
身覆鳞甲的,如水中的游鱼之属,便是鳞虫。
周身长有皮毛的,如猫、虎、狼、狗,便是毛虫。
而那些身负甲壳的,如龟、鳖、昆虫之类,便是甲虫。
“至于我们,以及那些身上既无鳞甲,又无羽毛皮毛的,比如蚯蚓、青蛙等等,便统称为蠃虫。”
陈阳当时才恍然大悟。
此刻听这通窍提及,再低头看看它那光溜溜,无鳞无毛无甲无羽的暗红色身躯,心中顿时有所明悟。
原来是这古老划分法!
暂且压下对这五虫来历的好奇,陈阳
“好,就算是一家人。那你上次所说的,能让我服用丹药却不会产生耐药性的方法,究竟是什么?你若再敢胡言乱语说什么钻洞之类,休怪我不客气!”
他晃了晃指尖那撮白色的盐粒。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陈阳。
从他最早服用清元丹开始,到后面大量吞食各种妖兽内丹。
除非是像沈红梅所赠的那种品质极高的灵元丹。
否则任何一种丹药或者内丹,在服用一定数量后,效果都会大打折扣,产生明显的耐药性。
这严重限制了他借助外物快速提升修为的途径。
然而。
面对陈阳这急切的问题,通窍却并未直接回答,反
“咦?小子,我感觉你身上……似乎萦绕着一股乙木长生功的气息?这气息……有点熟悉啊,有点像是我过去一个小弟修炼的功法。”
“你的小弟?是什么人?”
通窍似乎陷入了沉思,
“记……记不太清楚了……睡得有点久,只记得最后,那小子好像……创立了一个小门派?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就叫……青木门!”
“青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