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危的情况下,陈阳竟然会不顾自身安危,冒险深入险地寻找自己。
这份情谊,让她心中暖流涌动,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酸涩。
“陈大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柳依依无以为报,这辈子…这辈子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小春花在一旁看得感动,也学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
“俺…俺也一样!”
陈阳被她们俩这副模样
“我又不耕田,要牛做什么?出门…修士哪里还用骑马?又不是武夫。”
他本是随口一说,想缓和一下气氛。
谁
“出门不需要骑,晚上可以骑呀!”
“死小春!你胡说什么呢!”
柳依依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地伸手要去拧小春花的嘴。
陈阳也被这虎狼之词呛得连连咳嗽,尴尬得不知该看哪里才好。
柳依
“对了,我回来时看到院子里有不少人,是…”
“还能有谁?不就是蝴蝶谷逃过来的那些杂役呗!找不到地方躲了,就只能来投奔陈师兄这里避难。”
说完。
那个肥婆燕喜,昨天居然还有脸偷偷问自己陈师兄这里还缺不缺仆从,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还有另外几个,眼神飘忽,一看就没安好心!
得想办法早点把她们都打发走才是!
“柳姐姐,后山的妖兽暴动结束了吗?她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我来之前,听那位长老提了几句。说是此次暴动,是因后山深处一头修炼数百年的蛟妖成功化龙,突破到了七阶,气息外泄惊扰了万千妖兽。不过天亮时分,听闻那头刚化形的妖龙已被掌门真人和诸位长老联手斩杀了,源头既除,兽潮自然也就平息了。”
“七阶?!”
小
“那…那得多厉害啊?”
“简单来说,我们炼气期修士圆满,大概对应三阶妖兽。筑基期长老圆满,对应六阶。七阶…那就相当于我们人族的结丹期真人了!”
“结…结丹真人?!”
小春花吓得吐了吐舌头,对她而言,筑基长老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结丹真人那更是传说中般的存在,想都不敢想。
她接触过最厉害的人,除了那位神秘的筑基长老,就是眼前的陈阳了。
而一旁的陈阳,在听到“七阶妖龙”,“化龙”这些字眼的瞬间,心脏没来由地猛地一缩。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
他呼吸骤然急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
“陈大哥!”
“陈师兄!”
柳依依和小春花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陈阳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
那股心悸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个呼吸后便缓缓平复下来。
“没…没事,只是突然有点心悸,可能是伤势未愈…”
他深吸两口气,尝试运转《乙木长生功》。
那股温和的生机流淌而过,才彻底驱散了那莫名的恐慌。
但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怖感觉,却如同烙印般留在了心底深处。
只是关于其来源的记忆,依旧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就在这时。
楼下院落中突然传来一阵比平日更响的嘈杂声,似乎发生了争执。
“那些杂役怎么回事?又吵起来了?真是没规矩!我这就去把她们都赶走!”
说着,她便气冲冲地转身下楼。
然而。
她刚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准备出口的呵斥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小脸上露出了惊愕和一丝畏惧的神色。
只见院子里,不知何时站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并未穿着杂役或外门的服饰。
而是一水儿的月白内门弟子袍。
一行人气息凝练,神色倨傲,与院子里那些惊慌未定,衣衫朴素的杂役弟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们的突然到来,让原本就有些拥挤的院落,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