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句话里有两句带着软绵绵的南方口音。

    明明是脏话,却娇得像求欢一样。

    他就喜欢这个小毛病,喜欢得要命。

    季清让伸出骨节分明的食指,在她的红唇上细细划过,又伸出舌头一舔:“谁是臭流氓?”

    这个暧昧的动作让她也不禁迷乱。

    宁臻挂在他身上,背贴着冰凉的车窗,心里却热得有岩浆还在往里灌。“季清让,我们先休息一天。”

    他不情愿,却也不愿勉强。

    “那你先告诉我,爷爷有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宁臻眨巴着眼睛故作委屈:“要我嫁给你当媳妇。”

    “这一点也不过分。”

    狐狸露出了利爪与尖牙,一心只想吃干抹净。

    季清让使力将怀里人抱起,抬脚踢开车库后门走进别墅内。

    她的抵抗毫无效用,反而被他环手圈在了沙发里:“一晚的期限还没结束,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