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轮到风星瞳不说话了。
说的不是两三倍的虚数,也不是十倍百倍的夸张数,而是严谨的六倍。
而且陈言从来不说谎话,他不敢想,比这书还难六倍的……
你看的天书啊?!
看了要成仙啊?!
风正豪也思索了足足好一阵,却也只能缓缓摇头,同时为刚刚自诩前辈的见识脸红。
“根据你所说,净心神咒并不起作用的话……”
“那就已经不是心浮气躁的问题。”
“而是每个人天生的执行力在作崇,就象你的目标是一路往前,但这条路泥泞无比的同时,旁边还有各种有趣的事物在吸引着你……”
“让你本来一天能走完的路程,十天也不一定有结果。”
陈言重重点头,这就是他面对仙法的感觉。
却也不失望,再想想办法就是……
风正豪说完就皱起眉头来,颇有些担心地开口。
“倒是小友……”
“小友的心性我是了解一二的,绝非是那心志不坚之人……”
他这说的无疑是废话。
倒不如说心志坚定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毕竟能把内景当家的人。
说着,他在陈言身旁席地而坐,分毫没有前辈的样子,倒更象是担心陈言的挚友。
“我也实在好奇,你这编撰的是一部什么样的功法,让你都这般吃力?”
风星瞳看得不由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还是他老爹段位高啊,同样是打听他是直接问,他老爹就成了忧心别人……
而陈言也不藏着掖着,稍作思索之后问。
“其实也不是那功法的问题,那功法倒是挺简单的……”
“风会长,你可曾听闻流云剑?”
风正豪先是一愣,而后脑子一阵发懵。
虽不知陈言为什么忽然提起,却也还是回想着回答。
“流云剑,以剑仙之名,最痴,最忘我……”
“而若是单论爆发力,听说一剑可开山分海,当之无愧的绝世剑修!”
“不过后来,与我风家一样同样成了当年甲申之乱的受害者,风家还得以残存,流云剑派却从此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说来,也确实是一桩憾事。”
他话音逐渐落下,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陈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