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外,对什么都漫不关心,说什么事都能被他扯歪来……
“既然已经找到人了,那姐姐你带路,我们早些过去。”
“免得又跑了!”
夏禾回过头来,笑吟吟地开口。
“带你们去倒是不要紧,但我有个条件……”
她说话的时候重新将目光放在了那画布上。
不过眼神变得迷离,舌头在嘴唇上轻轻舔着……
而后带着销魂的喘息声,将手指放在了画布上。
吕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姐姐你还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骚货啊……”
…………
小楼并不远,只有百十米的距离。
陈言三人到了近前最先看到的是铁栅栏门上挂着的出售牌子。
八千块,看来是真想卖了。
铁栅栏门明显很久没开了,锈迹几乎将它焊死在门框上,陈言几乎是将它生生扒开。
却没第一时间进门去,反而是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将肩头的女孩一抬。
赵归真还以为他是要换肩,毕竟才刚刚得炁不久,身体机能还没跟上来。
于是想着上前搭把手,然后……
肩上一沉,女孩被扔到了自己肩上。
?
赵归真头顶冒出一个问号,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却见陈言并不理会,迅速从身后的包袱里抽出纸笔,起手便是那【心胸开阔】符……
赵归真本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的那一秒便就静下心来。
无他,他也馋!
当然不是偷学,因为压根学不会。
他生长于上清派,对于符录的认知可谓顶尖,但这样的成符方式恐怕三茅真君来了也得惊掉下巴。
陈言成符,更象是随手抓来天地间的规则之力,然后编织成他想要的样子。
至于说偷学那其间的符文了……
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所谓符,那符文只是表现形式而已,就如龙虎山的金光咒的浮于表面的金光一般。
若是只临摹就能成符,那道士不如画家……
正想着,却见陈言笔走龙蛇,炁随着笔尖在黄纸上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