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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金盛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司徒泗猛地捂住脸,怒吼,“你干什么!”

    罗金盛给他看掌心拍烂的虫子,“它想咬你的脸,泗少爷,你差点就不好看了。”

    “原来如此……啊!”

    另一边脸也挨了一巴掌,罗金盛给他看另一个掌心的虫子,唇角终于扬起些笑意,“有两只。”

    司徒泗对他说了谢谢,捂着脸一瘸一拐转身,“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罗金盛与小阳对视一眼,朝着司徒泗的反方向离去。

    今夜格外安稳,每个人都无噩梦缠身,不知是不是玄清门剑修的到来震慑了妖鬼。

    天将亮,司徒泗所住的宅院突然爆发一声惨叫,打破了维持整夜的宁静。

    “爹!爹!救命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他又哭又嚎,司徒罡几乎是撞开房门飞身过去,许多义子义女也都拢着衣服出来,紧跟他的步伐。

    宅院大门被踹开的瞬间,一个残影跃上房顶飞速消失。

    院中场景触目惊心,东西都被打砸,司徒泗躺在院里,鼻青脸肿,由高亢惨叫转为无力哀嚎,衣摆处满是鲜血。

    有人看清,发出一声惊呼。

    他的左脚竟被生生砍掉,就落在不远处。

    “泗儿!”司徒罡连忙扑过去,司徒泗失血过多几欲昏厥,掌心颤颤巍巍托起一团灵气,“好疼啊爹……我录下了!我录下了!给我报仇!”

    这是司徒泗慌乱下放出的摄录灵气,只模糊录到一些东西,可以确定对方使剑,砍完他的脚后把他好揍了一顿,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全是残影。

    凶手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还敢拖到有人来,嚣张离去。

    司徒罡看着那凶手使的剑招,面色逐渐黑沉。

    天光大亮,时栎回到居住的院落。

    院中吵吵嚷嚷,挤了不少人。

    司徒罡啪啪拍桌,“秋长老!我请你们来驱妖鬼,好酒好菜招待,是,你们玄清门是大宗门,弟子都尊贵,惹不得,有什么不满我们也都受着,可他怎么也不能把我儿子的脚给砍……”

    “老罡。”

    秋钰海坐在桌前,打着哈欠叫停他,指尖点点浮在半空的这团摄录灵气。

    “且不说还没确定是小栎干的,就算真是他,你也没资格这么与我叫板。”

    楼风楼华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

    “就是!”

    “放尊重点!”

    司徒罡瞪眼,“怎么没确定是他?你看这是不是他的招?他是不是一夜未归?就是他干的!把我儿子伤成这样,就算你们再大的宗门也得给个说法!”

    周遭几个义子帮腔,“就是啊!大宗门就有特权?大宗门就能随便伤人?还有没有道理了!”

    “我可认识不少星天阁的人,这事儿不解决好,咱们没完!”

    “对,没完!”

    敢拿星天阁威胁她,秋钰海冷笑了声,一阵灵气从周身迸出,凡是出声的人各挨了一嘴巴。

    时栎也在此刻踏入院落。

    “司徒家主,你儿子遭砍的是哪只脚,左脚吗?”

    看到他,司徒罡怒吼一声扑过来,没近他身便被华景的剑气震开。

    周围几人急忙扶住他。

    “你承认了?就是你对我儿子行凶!”

    时栎到秋钰海身旁站定,视线扫过混在人群中的罗金盛,最终落到院角低着头的小厮身上,笑了笑,“我猜的,大概昨夜他用左脚踹人,遭报复了吧。”

    小厮闻声,抬眼看向他,不惊不惧,一脸冷意。

    “胡言乱语!泗儿昨夜罚跪完就回房了!”

    提起这个,司徒罡更气,指着他骂。

    “时小少君!你可真是够狠毒的!他不就是摸了你的剑,冒犯了你,你们罚也罚了,那事儿不就翻篇了吗?我都说了他脑子不好,他还是个孩子,你心里不满跟我说,有必要下那种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