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法会,不管是现场还是后厨,都是赵旭负责统筹指挥。
赵旭的嫌疑毫无疑问是最大的,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
“殿下,贫道真的被冤枉的!”赵旭还在挣扎。
“这话等到牢里去说。”云渺沉声道。
“来人,封锁整个道观,将所有嫌疑者缉拿,一并扭送大理寺!”
“宁杀错,莫放过!”
面对自身安危,云渺展现出无比果决的一面。
在三皇子的命令下,紫极观内被迅速封锁,偏殿所有人也被一并控制在内。
赵旭从头到尾都在喊冤,就没有承认过,但很配合,并没有反抗。
“先把这妖道捆起来,听候发落。紫极观内其他道童,下人,道士也一并如此!”
为了调查下毒一事,云渺禁止偏殿任何客人离开,确保没人毁灭证据。
他亲自带人在紫极观内调查,并等候大理寺的人到场。
如此重大的案子,现场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安心坐在原地等候。
至于案几上的膳食,那是动都不敢动。
楚尘同样被关在偏殿里出不去,只能等云渺调查完毕。
这位三皇子行事果决,大大出乎楚尘意料。
若真被他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就麻烦了,只能看月清疏那边如何应对。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入局,被月清疏当枪使,楚尘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也不提前说清楚,还得看他现场随机应变。
现在全场所有素糕都一一验过,还真全都有毒。
要是楚尘反应不及时,或者其他客人先吃糕点,那连他们都会遭殃。
甚至可以说,月清疏为了将赵旭拉下水,完全不顾其他人安危。
这场借刀杀人的计谋,实在过于毒辣,连楚尘都受不了。
不行,等出了紫极观,肯定要找这女人算账。
楚尘心里盘算着,明面上滴水不漏,与马驸马等人随意攀谈。
“玉枢真人与三皇子深交多年,为何要突然下毒手?”马驸马一脸疑惑。
“按理说不应该啊。”
“谁会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旁边一位工部侍郎叹气道。
“三皇子不问政事多年,为何还会惹上此等祸事?”
楚尘一听,忍不住想反驳。
在他看来,和赵旭这位河北三镇在京城的总管来往热切,就已经很可疑了。
而且刚刚一出情况,云渺反应如此激烈,连楚尘都感到惊讶。
很明显云渺相当意外,更是直接将赵旭捆起来,不给对方争辩的机会。
或者说,明面上是这样。
眼下云渺将赵旭带走,楚尘等人被困在偏殿内,无法出去,自然无从得知他们的情况。
楚尘越想越觉得蹊跷,视线投向殿外。
他总觉得,月清疏要想借刀杀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
紫极观偏殿外,后堂一处偏僻仓房内。
云渺亲自带人将赵旭关押进里头,让人把门关上。
“到底是谁下的毒?”云渺语气冰冷,带着彻骨的寒意。
“不可能是贫道做的,殿下。”赵旭连忙道。
“您仔细想一想,若是贫道想下手,亦不会是在这种场合啊。”
“再说贫道与殿下私交多年,素来同心,怎会临时反水?”
“我心知不是你。”云渺挥袖落座。
“可满堂宾客、朝中官员俱在,不先将你拘押,无从向众人交代。”
现场那么多客人在,还有不少朝中大官,云渺尽管心有疑惑,也只能先拿下赵旭。
若不秉公处理,一旦让人怀疑他跟赵旭的关系,以致破坏大局,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恨!定是有人陷害我!”赵旭气得直咬牙。
“是楚尘么?”云渺立即问道,眼中闪着利光。
“不,应该不是。”赵旭运劲一震,捆缚的绳索寸寸崩断散落。
云渺见此毫无意外,素来知晓赵旭武功高深。
若真要加害于我,根本不必用下毒这般冒险的法子,我一早便猜到是旁人嫁祸,只是苦无头绪。
“何以见得不是楚尘?方才唯有他当众出言发难指证。”云渺目露锋芒。
“殿下可细细盘问过往来道童?”赵旭问道。
“自然有。”云渺颔首道:“唯有一处古怪。”
“就是那位与楚尘接触的道童,说收了香客钱,提醒他注意翻道经。”
按照寻常用素膳时的规矩,确实该时不时翻一下道经。
至于为什么香客会给钱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