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熟悉,这种阴狠手段,长公主不会做。”
“吾等不会善罢甘休,她绝对会料到。”
“这种手段摆在台面上,很难逃过皇上法眼。”
“故意把丝绸价格炒高,就赌吾等忍气吞声,吃这大亏?”
“如此赌性,实在不像是长公主所为。”
“更何况,她也没必要兵行险着,稳扎稳打不行?”
“确实。”其他人点头同意。
这种炒价格的方式虽然收益很大,但稍有不慎就会波及自身,连本都收不回来。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长公主都没必要这么做。
除非......
想到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刘子昂,突然站了出来。
“父亲,这不是长公主筹划的,肯定是他,楚尘!”
“什么?”刘知远眉头皱起。
“长公主驸马?”
刘子昂这么一说,局势顿时豁然开朗。
“怪不得。”刑部侍郎冷哼一声。
“我听说前些天他还踹了子昂一脚,接着就动钱找麻烦。”
“这驸马手段可真多啊。”
“没、没错!准是楚尘干的!”刘子昂用力点头。
他越想越觉得是楚尘,恨得牙痒痒。
“若是驸马干的,也便是镇国公做的。”刘知远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这笔账咱们得记下,到时好好算算。”
“啊?”刘子昂愣了一下,没明白父亲意思。
“父亲,咱们赶紧报复回去啊,不若先进宫,去好好告他一状!”
“进宫?”刘知远看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
“要告状,那就得有理由。”
“理由不是有吗?”刘子昂还没反应过来。
“是啊,当然有。”刘知远嘴角直抽抽,咬牙道。
“礼部那边要有交代,这笔钱,咱们还是得出啊!”
刘子昂这下明白了,两眼一黑。
无论如何,这钱必须花。
这大亏,也必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