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凌魏国怎么那么轻易就拿到牌照和资质的。”
“......”
凌宗仰了仰头,叹了声,他说,“银行我主意是不开的,我爸偏偏不听。”
时安刹那迟疑,电光火石间,所有的意图连成一线,天雷地火般动荡不安,她看向凌宗,是熟悉的人,熟悉的温度,此刻却又极尽陌生。
她耳边突然响起谁曾告诉过她,是聊天的时候还是闲谈的时候,他们都说,凌宗城府深心思重。
城府深心思重,这几个字窜成了文字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符咒一般挥之不去。
她看见凌宗眸中顿愕的自己,他看见他嘴角的一抹温柔到近似理解的轻笑。
大致知道时安想到了什么,他伸出拇指与食指,轻柔的描摹着她的唇形,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宽抚,是噤声的动作。
时安已然瑟瑟发抖着,却迫使自己靠近他,完整的他,真实的他。
四目对望,是势均力敌心知肚明的试探,蓦地,她仰头,亲他一口。
他有一刹那的怔愣,稍稍,他俯身下来,宛如抱住了颗救命稻草,却又妥帖的用了温柔理性的力度,一点点盘踞在她的心底,磐石不动。
眼角忽的有些笑意,他说,“瓜子,你是不是都有点同情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灰意冷的让大家收藏预收和专栏,再看看我已经完结的心头肉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