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觉得有坑。
时安自说自话,“你一定学的比我好对不对,那你可以教我。”
“我为什么要教你?”
“你教会我了,我也能考的很好,考的好的话,就能换位置了。”
“你想换到哪里?”
时安指着他小同桌的位置,笑嘻嘻的说,“那里。”
凌宗利落的黑脸,“不教。”
时安聊得很欢脱,直到另外一种膏药味越走越近中和了她身上的味道。
小胖子凑热闹的站在凌宗跟前,他冲冲的“喂”了声,“新来的!”
时安也很愕然,和凌宗一起好整以暇的望着他,听见他勾着手指头立规矩,“你,作业本在哪里?”
凌宗冷淡说,“为什么告诉你?”
赵元依旧气势汹汹,“抄一下。”
时安欠欠的摆了摆手,“本子在我手里。”又说,“不给你抄。”
赵元眼疾手快上手去夺,刺啦一声,本子一撕两半。
刹那间,凌宗学会了一个终身受用的道理,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