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真的彻底被困在乡下,永无出头之日了。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朱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濒临绝望边缘。
就在他心态彻底崩塌、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家里的老式电话突然急促响了起来,铃声刺耳又急促。
他慌忙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工厂人事处工作人员急促的声音:“朱成,赶紧来厂里!现在有岗位空缺了,立刻过来办理入职手续,晚了就没了!”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朱成瞬间欣喜若狂。
他甚至来不及洗漱收拾,脸上还带着熬夜熬出来的憔悴,头发乱糟糟的,随手抓过外套披上,拔腿就朝着工厂的方向狂奔而去,脚步轻快又急切。
跑到工厂办完所有手续、稳住心神后,朱成才慢慢打听清楚前因后果。
原来原本占着这个岗位的,是另一名返城知青。
那人为了拿下正式岗位,悄悄托关系、找门路,偷偷给人事处的人送了厚礼,本以为能稳稳入职。
可他偏偏嘴碎张扬,一点都沉不住气。
刚敲定事情就四处炫耀,逢人就吹嘘自己后台硬、路子广,大肆宣扬自己送礼走后门的事情,闹得整个工厂人尽皆知。
要知道那个年代,走后门、私下送礼谋岗位是绝对的大忌,一旦查实,不仅当事人要被追责,人事处的工作人员也要受牵连、丢工作。
人事处的人害怕被牵连追责,连夜商议,直接把那个张扬的知青彻底刷了下来。
就这样,这个来之不易的正式岗位,阴差阳错落到了毫无背景、老老实实等待的朱成头上。
得知全部内情的朱成,心中暗自庆幸,感慨自己真是因祸得福,运气绝佳。
可这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没在心底停留片刻,短短几分钟后,朱成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看着人事处递过来的岗位分配单,目光落在那行岗位名称上,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