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继续说:“这都是乡亲们写来的信,都要求投稿呢。你赶紧准备再出一期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廖敏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一颗心从谷底直冲云霄。
她鼻子一酸,眼眶顿时湿润了,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生怕眼泪掉下来被主任看见。
她快步上前,伸手抓住那沓信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的信封,心里满是感动。
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有的还带着错别字,却透着一股朴实的真诚,有的信封上还沾着田间的泥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在晒谷场上看电影时,专注又热情的面孔。
“新一期报纸嘛,我给你提几点要求……”
主任放下搪瓷缸,身体微微前倾,和蔼地说,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
廖敏听闻,赶紧小心翼翼地挪到木椅边沿坐下,后背挺得笔直,膝盖紧紧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褪色的蓝布裤子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能清晰地看见细小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是因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