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交了笔昂贵的“学费”
能减少粮食消耗。可即便如此,公社也没完全放手,牢牢把控着生猪数量登记和发放“生猪屠宰许可证”这两道关。每个生产队养了几头猪、哪头猪达到宰杀标准了,都得先去公社登记;要杀猪前,还得拿着登记证明去公社领“生猪屠宰许可证”,少了这张证,就算猪养得再肥,也不能杀。就这么两道关,把全公社几十个大队的养猪、杀猪事宜管得死死的,半点差错都出不了。

    其实公社也不怕生产队偷偷杀猪。

    一来,社员们的嘴管不住——谁家要是杀了猪,炖肉的香味能飘大半个村子,大伙儿一打听就知道了,难免会走漏风声;二来,私杀生猪在当时可不是小事,等同于侵占公社集体财产,性质严重得很,不光杀猪的人要受处分,大队书记弄不好都要坐牢。谁会为了一口猪肉去冒蹲大狱的风险?所以这套新规矩执行得极为顺畅,没哪个生产队敢偷偷摸摸地干。

    熊建国所在的腊尔山公社规模不小,下属有十几个大队,几乎隔段时间就有生产队宰杀生猪,供销社也就能断断续续地供应猪肉。

    可让熊建国记忆最深、感受最强烈的,还是他刚下乡插队头一年的那个寒冬腊月——临近年关时分,整个大队弥漫的那种对“杀年猪”翘首以盼的氛围,那种期待感,比过年本身还要让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