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熊……熊建国,今天集市上的事儿……你能不能……就当没发生过?别……别跟别人说……行吗?不然……不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们不希望这件“丢人的糗事”传出去,怕影响自己的名声,要是熊建国敢说,她们指不定会怎么对他。
熊建国闻言,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周媛媛,又看了看后面那两个眼神躲闪的女知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沉默了几秒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没说一个字。可这份平静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失望,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碎了一小块。
到了公社,事情办得还算顺利。他们见到了公社主任,敲定了文艺宣传队的演出日期定在三天后,还采访到了公社里的劳动模范,收集到了改编小话剧需要的素材。
主任对他们的宣传队很支持,还特意叮嘱:“好好准备,到时候让全公社都看看咱们苏麻河的风采!”
傍晚时分,几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徒步回大塘寨。可刚走到寨子口,就看到几个社员在路边议论纷纷,脸色都不太好。一个认识熊建国的社员看到他们,赶紧跑过来,拉着熊建国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建国娃子,你们可回来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