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的,上面还绣着朵小小的梅花。包袱皮里裹着一个空的麦乳精瓶子,刘忠华的眼前瞬间浮现出去年中秋的画面:袁洁举着瓶子,眼睛亮晶晶地说:“忠华,等以后我们在草原安个家,就腌一罐沙棘酱,再买两罐麦乳精,早上冲着喝。”
车把式老赵看见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伙子,你来晚了,她已经坐上火车走了。” 老赵顿了顿,又补充道:“那闺女在月台数了三趟火车,直到火车开了才舍得走……”
刘忠华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冻成了冰疙瘩。他看着那个空麦乳精瓶子,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消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懦弱,连心爱的人都留不住。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忠华像变了个人。他把登记牲口的本子戳得满是窟窿,干活时无精打采,饭也吃不下,整个人瘦了一圈。鳌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偷偷去大队部打听了袁洁的新地址,回来后把纸条拍在磨盘上:“这是她的地址,给她写信,有什么话大胆说出来,别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