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倔强的女知青
谁喊,该骂谁。就在这时,棚厦里的驴子突然扯开嗓子,“嗯啊——嗯啊——”地叫了起来,那声音又嘶哑又单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难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刘忠华本来就心烦,被驴子这么一吵,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他顺手抄起旁边倒扣着的一个东西,就要冲过去吓唬驴子。可拿到手里,他才感觉到沉甸甸的冰凉——这不是鏊嘎大叔视若珍宝的铜唢呐吗?平时大叔都把它擦得锃亮,放在柜子里,谁都不让碰。

    刘忠华赶紧收回手,握着唢呐,心里又愧疚又好笑。驴子还在不停地叫,他看着手里的唢呐,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如试试吹响它?说不定能发泄一下心里的火气。

    他笨拙地把唢呐凑到嘴边,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噗”的一声,只有一股沉闷的气声,连调子都没有。他不死心,调整了一下嘴唇的位置,又用力吹了一次,还是不成调。他反复试了好几次,腮帮子都酸了,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

    “呜——!”

    一声突兀又嘶哑的声响,从唢呐口冲了出来,虽然很难听,却让刘忠华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又来了劲,憋足了气,继续吹。一开始还是断断续续的,可吹着吹着,声音渐渐连贯起来,虽然没什么章法,却带着一股原始的力量。

    他越吹越投入,心里的郁闷、迷茫、不甘,还有对袁洁的愧疚,仿佛都找到了出口,随着唢呐声一股脑地喷薄而出。那声音在寂静的草原夜里回荡着,虽然不悦耳,却格外真诚,连棚厦里的驴子,都慢慢不叫了,好像也在听他用唢呐诉说心里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