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响。“噗——”那声音又响又长,在清晨的微风中飘得老远。
这原本该让人嫌弃的声音,此刻在两人听来却比天籁还美妙。鏊嘎紧绷了一整晚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眼角的皱纹像被熨平了似的舒展开来。“继续!别停!它开始通气了,再遛遛,把肚子里的积食都排出来!”他的声音里重新充满了力量,拽着绳子的手也更有劲了。
又转了不知多少圈,朝阳的第一缕金光终于刺破云层,洒在晒谷场的土路上,把地面染成了金黄色。程一金突然停下脚步,尾巴一甩,开始排便。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粪球滚落在地,还带着未消化的黑豆粒,可在刘忠华眼中,却比金子还珍贵。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腿不知何时已经被露水浸透,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冻得腿肚子发麻,连站起来的劲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