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可反过来,要是还没到日子就用得精光,那问题可就大了……这岂不是明摆着想撑死这些宝贵的牲灵,糟蹋队里的集体财产吗?”这番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鏊嘎所有的路都堵得死死的——喂慢了是偷懒,喂快了是糟蹋,怎么着都落不下好。
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比淬了毒的刀子还伤人,狠狠戳在鏊嘎的心窝子上。他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突”跳得跟打鼓似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响声。
鏊嘎猛地扭过头,那双平日里总半眯着、透着几分慵懒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白里瞬间爬满了红血丝,像要冒出血来。那目光跟两把锋利的镰刀似的,狠狠剜向施文彬和莫小可,仿佛要在他们身上剜出两个洞来。他的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像块硬邦邦的石头,凸起几道清晰的棱线,看着都让人担心他会把满口钢牙生生咬碎。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压抑的咆哮,像头被惹毛的老牛,可最终还是一个字没吐出来——他知道,在这里发作没用,只会让这两个小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