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格桑花有多颓废慵懒,夜里的它就有多警惕凶悍。这片牧场靠近边境,一到冬天狼患就厉害,以前看守羊群的老牧民还在时,会带着两条凶得能吓退狼的猎狗过来。每到夜里,三条狗各守一个方向,配合得比人还默契,硬是让羊圈一只羊都没丢过。
后来老牧民年纪大了,不再负责看守,那两条剽悍的猎狗也跟着走了,只剩下格桑花孤零零守着越来越大的羊群。袁洁看着心疼,总想着给格桑花找个伴儿——一来能陪它解解闷,二来夜里守羊也能多个帮手,免得它独自面对狼群时力不从心。
终于在格桑花一岁半的时候,袁洁跑了好几趟远路,从几十里外的牧民家讨来一只刚断奶的小狗崽,浑身毛茸茸的,像个小毛球。她满心欢喜地把小狗崽抱回羊圈,以为格桑花会高兴。
可格桑花那漠视一切的性子早就定了型,见家里多了个活蹦乱跳的小同类,也只是掀了掀眼皮,继续趴在草堆里,一副“跟我没关系”的模样。任凭小狗崽绕着它的爪子打转,甚至踮着脚尖啃它的耳朵和尾巴,它都像一截没知觉的木头,该睡睡该晒晒太阳,连动都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