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软趴趴地拖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一看就是天生的残疾。”
她顿了顿,手指攥得更紧了:“刚好有个北京来的知青路过,见它可怜,就用棉袄裹着抱回了知青点。可同屋的牧民看见了,都直摇头说这是条废狗,连路都走不稳,肯定养不活,还劝那知青趁早扔了,说‘养出感情再看着它死,更难受’。那知青也是心软,犹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趁着天没亮,把它装进布袋子,往远处的草甸子走——我正好去给羊群添料,在坡上看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了,一把抢过布袋子,掀开一看,这小家伙眼睛都没睁开,还在往我手心里拱,像是找奶吃。”袁洁的眼神软下来,带着点骄傲,“我跟那知青说‘这狗我养’,他还劝我别犯傻,可我当时就认准了,这小东西跟我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