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笑容却已经绽放开来,像雪地里开出的小花。
“哈哈,它可不叫‘狗’,它有名字的,叫格桑花。”袁洁抹了抹眼角的泪,语气轻快了不少。
“格桑花?”刘忠华故意瞪大眼睛,装作惊讶的样子,“它不是公狗吗?怎么起了个女孩名字,还是藏族名字啊?”
袁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她伸手摸了摸格桑花的耳朵,慢慢说起了它的故事:“是藏族知青给它起的。那是个特别冷的冬天,格桑花还小,被人丢在雪地里,冻得快不行了,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几个打猎回来的藏族知青发现了它,就把它抱回宿舍,用羊奶一点一点喂大的。”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可格桑花长大后性格特别孤僻,对谁都不亲近,那些知青觉得它养不熟,就不要它了,把它丢在了林子边。”说到这儿,袁洁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后来我发现它总偷偷跟着我,可能是觉得……我们俩都是没人要的,同病相怜吧。”
刘忠华听出了这简单叙述背后的孤独和心酸。他想起自己刚插队来的时候,陌生的环境,累得要命的农活,还有当地人偶尔流露出的排外眼神,那种被排挤在外、孤零零的滋味,他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