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进去,连个响都没有。
屋里的炕上,几个之前累得昏睡过去的知青,这会儿慢慢醒了。身上的疼劲儿上来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哪还睡得着。他们咬着牙,忍着疼,慢慢挪起来,摸出煤油灯点上,一瘸一拐地往灶房去,想找点东西填肚子。昏黄的火光映着他们的脸,年轻的脸上满是伤痕,下巴、脸颊、脖子上,都用剪碎的旧床单、纱布条裹着,歪歪扭扭的,看着就像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透着股让人心酸的狼狈。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晃到了刘忠华家门口,是知青小赵。他脸上也贴着好几块纱布,特别显眼,嘴里还斜叼着根“迎春”牌香烟,没点着,就那么叼着。他也靠在门框的另一边,跟刘忠华一样抬头望着天,眼神空落落的,不知道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