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声,火星子蹦得老高。
火焰势头越来越猛,一股暖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刘忠华脸上的刺骨寒意。橘红色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映着他满是疲惫却写满希望的脸。他不敢耽搁,赶紧伸手拽过一把相对完整的芦苇杆,塞进火焰中心。“轰”的一声,火焰像得到了新补给,一下子又高了一截,疯狂地吞噬着芦苇秆。可这旺盛的火苗没撑几秒就弱了下去——湿芦苇杆外层的水分蒸发吸热,里面的干纤维很快就烧成了灰烬,一把芦苇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小堆红炭火和白灰。
“不行!太不经烧了!”刘忠华皱紧眉头,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两捆芦苇大部分都湿透了,能引火的干料没多少,照这速度,顶多能维持十来分钟。而且湿芦苇烧起来尽冒黑烟,取暖效果差,还浪费燃料。“必须找更耐烧的东西!”他焦急地环顾四周,眼里满是急切。
或许是求生意志真的感动了老天,一阵微弱却实在的风突然吹了过来。之前像厚灰幕一样裹着他们的浓雾,被这阵风搅得动了起来,慢慢流动、翻滚,一点点变薄、变淡。视野范围越来越大,从刚开始几步外就模糊不清,到能看清十几步、几十步外的景象——眼前一下子亮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