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终于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小盒子——是火柴!他掏出来一看,果然是一盒“工农牌”火柴,虽然盒身有点变形,但里面的火柴应该还能用。刘忠华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忍不住大笑起来。可还没等他高兴完,眼前的袁洁突然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袁洁!醒醒!你别睡!千万别睡!”刘忠华赶紧抱住她,使劲晃了晃,可袁洁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急得满头大汗,赶紧用牙咬住棉手套的边缘,把冻得僵硬的手从手套里褪出来。手指麻木得像不属于自己,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火柴盒的盖子推开,想取出一根火柴。可手抖得太厉害,连小小的火柴盒都握不稳,更别说拿火柴了。
刘忠华心里一急,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知道,这是体温调节中枢在关闭体表供血的信号,再不想办法,身体很快就会彻底失去知觉。紧接着,他的眼前突然一黑,双手骤然紧缩,像被人从心脏处使劲拽着青筋,完全不听使唤。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一倾,“轰然”一声栽倒在雪地上。
“不好!”刘忠华心里暗叫不妙,这分明是严重失温的信号。他拼尽全力,控制着麻木僵硬的手掌打开,让火柴盒滑落到雪地上。等火柴盒一离开手心,他赶紧攥紧拳头,同时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