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他们那颗被孤寂和乏味泡得发蔫的心,泛起一丝涟漪,感觉自己还没跟外面的世界脱节。身体能歇着,心里能舒坦,还能听到新鲜事,这半天的价值,在知青们心里根本没法用工分衡量。
可这份知青独有的“清闲”,却像根刺一样扎在了社员们心里。社员们天天在地里累死累活,看着知青能在屋里喝茶“学习”,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们眼红的不是学习本身,而是那实实在在的工分——凭啥知青坐在屋里歇半天,工分还能照记不误?
“这叫啥事儿啊!”每次在地头歇脚,总能听到社员们议论,“我们顶着大太阳锄地,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他们倒好,在屋里喝着茶聊天,年底分粮分钱一点不少,哪有这样的道理?”“难道就知青需要学习?我们就不需要提高觉悟了?”
这股怨气像草原上的野火,悄无声息地就烧了起来,最后被一个小队队长的小聪明给引爆了。社员们没有知青那半天脱离劳动的特权,就算是小队队长也得跟着下地。可队长们要应付大队的各种会议,这些会也总占用劳动时间。为了不耽误自己挣工分,又能去开会,队长们想出个“妙招”——每天清晨出工,先跟着社员们到集体田里,认认真真干上一刻钟到半小时,装装样子完成“出工”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