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礼节,早随着知青们的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前逢年过节,知青办的人总会拎着米面油来,嘘寒问暖的,可现在呢?连个影子都见不着。院墙上那些挂过“热烈欢迎上级领导视察”的钉子,还孤零零地钉在砖上,横幅早就被风吹走了,只剩点残留的红布条挂在钉子上,经了雨,褪成了浅粉色。
食堂门口的铁钟更惨,钟身上生了厚厚一层锈,红棕色的锈渣子往下掉,用手一摸就沾得满手都是。多久没被敲响了?黄白自己也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一次敲钟,是送最后一批知青回城,那钟声又响又亮,现在想起来,倒像是在跟他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