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黄白急了,伸手拍了拍口袋,布兜里的硬币“叮叮当”响,像是在帮他撑腰。
女售货员被他逗笑了,指了指柜台旁边的告示:“有钱也不行,你得有白酒票。”
黄白这才想起酒票这回事,赶紧从兜里掏出母亲给他的工业券,又翻了翻,才找出几张皱巴巴的小票。他把票递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上面印着几行板板正正的印刷字:“最高指示,发展经济,保障供给。岭南地区白酒票。”下面还有一行更大的字:“一市两”,落款日期是“一九七六年”。票的旁边空白处,盖着个红红的大圆章,章上的字顺着圆弧排列:“岭南商业局革命领导小组”,最中间竖着几个大字:“供应章”。
“就这?”黄白有点傻眼,这么小一张票,才够买一两酒?
女售货员忍不住笑了:“别看它小,没它你可买不到酒。一张票能换一两,攒够了票,就能换一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