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说不出话;有的想狡辩,可越说越乱,最后都成了哑巴,你瞅我我瞅你,没人敢吭声。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做过小学语文教师的饶岳玲站了出来,挺了挺腰杆,声音清亮:“张会计,您别着急,申婶可以作证!我们蒸饭用的木桶,是从公社粮站借的,一桶能装三十斤生米,蒸熟了正好够这些人吃。”
村会计转头看向一旁的申婶——申婶是大队里的老炊事员,做事最实在。“申嫂子,你说说,一碗饭到底是多少量?他们这吃的数目,真没问题?”
申婶拍了拍手上的面灰,笑着说:“张会计,我跟你算笔账。一桶三十斤生米,蒸熟了能出六十多斤饭,按一碗四两算,正好能盛一百五十多碗。刚才数下来,男知青加社员一共吃了一百四十多碗,剩下的都在锅里,分毫不差!”这番话一出口,村会计和老支书的怀疑立马消了,这下实锤了——颜雨是真的一口气吃了六斤高粱米!
等核对完所有男知青的饭量,最终名次也定了下来:冠军十五碗,亚军十三碗,季军十二碗。颜雨看着自己的十二碗,心里有点失落——原来自己还是太保守了,早知道就再多吃两碗,说不定还能拿个亚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