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仍又脏又臭,除了她,其他人都嫌味儿大,根本不愿意靠近,绝对安全。
半个小时后,潘瑕回到了自家小院。她先探头往屋里看了看,院外没有人路过,周围静悄悄的,没有谁注意到,她这才松了口气。她快步走到猪圈旁,警惕地环顾四周——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鸡窝里的老母鸡偶尔发出“咯咯”的叫声。她熟练地挪开堆在墙角的几捆柴草,蹲下身,用手指抠住那块松动的砖头,轻轻一掰,砖头就掉了下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小洞。
潘瑕把手伸进去,很快就摸出了一个用厚厚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她迅速把小包揣进怀里,又仔细地把砖头放回原位,将柴草堆好,确保看不出任何翻动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再次跳上拖拉机,火急火燎地往老太太家赶——她心里急得不行,生怕自己晚一步,老太太就会因为过度焦虑出什么意外,更怕李建国在那边多受一分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