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么难看?还要炭不?我给您放灶房去?”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缓缓动了动,目光在潘瑕脸上停留了片刻,却没说话,只是吃力地摇了摇头,然后竟缓缓转过身,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挪回了屋里,紧接着就传来 “扑通”一声轻响——她直接躺倒在了冰冷的炕头上,还发出了一声沉重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叹息。
这情形也太不对劲了!潘瑕再也顾不得啥礼节,急忙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跟进屋去。刚一进门,一股混杂着尘土、霉味和淡淡药渣味的冷清气息就扑面而来,跟往常老太太屋里总是带着的柴火香、热茶味完全不一样。屋里光线昏暗,窗户上糊着的旧纸有些发黄,还破了个小洞,冷风从洞里钻进来,吹得屋里更冷了。老太太蜷缩在炕角,身上盖着一床半旧的薄棉被,被子边缘都磨破了,看着就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