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根就断了!”
会场瞬间陷入死寂。空气凝固得像块厚重的铅板,压得人喘不过气,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下一秒就要引发雪崩。
谁都知道这些弊端像房间里的大象,人人看得见,却没人敢戳破。祸从口出啊!谨小慎微早成了那个时代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查全性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攥紧了手心——他们见过太多因一句话被无限放大、扭曲构陷的悲剧。
就在不久前,公社广播里还天天播邻县李老汉的“典型事迹”:初夏的寒风里,李老汉脖子后插着高高的木牌,跪在批斗台的水洼里,纸糊的“资本主义尾巴”牌子被风吹得哗啦响。他只是因为孩子得了急病,偷偷卖了几只自家养的鸡鸭凑医药费,辩解了一句“我是救儿子的命啊”,换来的却是更凶的咆哮:“还敢强词夺理!资本主义思想顽固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