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报告》上,也照亮了压在报告上的铜镇尺——镇尺上刻着“教书育人”四个字,边角已经磨得光滑,是当年一位老教授送他的。报告上有行批注,红笔写的 “数学最高分 37 分”,刺眼得很。他手指抚过那行字,轻轻叹了口气,又拿起笔,在旁边写了句 “必须改革招生制度,选拔真才实学”。
没过几天,他召见某重要工学院的张院长时,特意从柜子里取出个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巴掌大的宋代活字盘,上面的木活字有些磨损,边缘还留着当年刻字的痕迹。
他捧着活字盘,手指轻轻摸过那些活字,笑着问张院长:“你说,毕昇当年发明活字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一千年后,咱们要用活字印刷半导体的教材?”没等对方回答,他就把活字盘放在桌上,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招录大学生,必须考试!不管是笔试还是口试,都得严格,不合格的坚决不收!”他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震得桌上的青瓷茶杯叮当作响,“还有,不管是谁的子女,哪怕是高级干部的,只要不符合条件,绝不能开绿灯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