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就是牛耕地的道理嘛’;还有个更离谱的,把《资本论》当成了演义小说,跟人争论‘资本’是不是‘资产家藏的宝贝’,连‘资本’和‘资产’都分不清!”
他把抹好酱的煎饼咬了一口,嚼得慢慢的,咽下去才继续说,声音忽然放软了些,带着点惋惜:“还记得王家沟那个打算盘噼啪响的会计姑娘吗?叫李娟的那个,算术比公社的老会计还准,写的字也周正,记账从来没错过一笔。去年推荐上大学,就因为她爹早年在县城工厂当过大厨,被说成‘有资产阶级思想’,推荐表硬是卡在公社,到现在还在队里喂猪呢!那么好的苗子,就这么被耽误了,你不觉得可惜?”